叫，"它们之间的间隔都那么相等吗？"

"每层都是这样。大火每隔两个世纪多一间断地发生。除去测定中不可避免现的小量偏差，仍然完全可以断定，它们之间实际上相隔年数为2049年。这正是比尼所证实的多维姆发生日的间隔时间…而且，"西弗娜用严峻的声音补充，"也是火焰派信徒们称之为忏悔年的时间长度。每一个忏悔年结束时，世界就该被大火烧毁。"

"集疯狂效应就会产生。"谢林虚张声势地说，"黑暗降临时，人们需要亮光——任何形式的亮光，火把、篝火。把所有东西都烧起来！烧掉家，烧掉房屋。"

"不。"比尼嘟哝。

"记住，"谢林说，"这些人神智都不清醒，他们像儿童——但有成人的和成人的大脑外形。他们知如何使用火柴，但又记不得到火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不。"比尼又说，非常失望。"不，不，再没有什么比这说法更荒唐了。"

西弗娜说："一个独到的见解是，汤姆博的大火纯属一个小地方所发生的事件——是一个少有的巧合。在这么长的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如此地确而又有规律，且仅限于一个地方，也许可以说是一个举行特别的净化仪式的地方。由于在卡尔盖什星球上尚未发现其它任何地方有它古老，我们还无法提其它看法。但比尼的计算却改变了一切，现在我们发现世界每隔2049年——未必真实——要一次黑暗。如谢林所说，届时大火将燃烧，并且失去控制。类似汤姆博的大火燃烧时，任何居住区，无论在世界的什么地方，都将像汤姆博城一样被烧毁，且原因同一辙。汤姆博是史前遗留下来的惟一的地方，正如火焰派信徒所说，它是一圣地，是上帝向人类现的地方。"

"也许他们将向人类再现一次，"阿瑟晦意地说，"用古时候的大火给我们提供证据。"

比尼看着他。"这么说你开始相信信徒们的说教了，先生？"

在阿瑟看来，比尼的问话几乎跟骂他是疯没有两样。好一阵，他都无话可说。

然后他开了，语气尽量保持平静。"相信他们？不，不，不完全。但我对他们兴趣，比尼，我甚至害怕提这样一个有必要提的问题：要是他们是正确的呢？迹象清楚地表明，黑暗的确相隔2049年发生一次，这正是《启示录》所提到的。此时谢林又说，如果此事发生，世界将变得疯狂，而西弗娜的证据又说明，至少在世界的一小地方，的确反反复复地发生过疯狂的事，那里的房屋被每隔2049年发生一次的大火烧毁过多次。"

"那么，你看该怎么办？"比尼问，"加火焰派？"

阿瑟又一次控制住自己的愤怒。"不，比尼。只对他们的教义行研究，看它们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利用价值。"

"利用？"谢林和西弗娜几乎同时大声说。

"是的，利用！"阿瑟攥他那瘦弱的双手，在他们的面前挥了挥，"难你们没发现人类文明的生存全靠我们四个人吗？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对吗？尽听起来有些像传奇剧，但我们四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拥有一个开始看起来不可争辩的事实：世界的末日正向我们近。世界的黑暗——带来世界的疯狂——产生世界范围的大火——全城市被大火焚烧，社会不复存在。但已有一小组人，在谁也不知是不是事实的基础上，对同样的灾难将在哪年哪天发生行着预测。"

"9月19日。"比尼轻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