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对付我们都认为会发生的事情。这样，我们就能够获得社会各阶层的广泛重视，从容易轻信的人到最求疵的人。"

"这么说你要我们不当科学家而从政罗？"西弗娜问，"我不喜那样。那本不是我的工作。我赞同把资料提给政府，让他们——"

"政府！"比尼哼着鼻说。

"比尼说得对，"谢林说，"我知政府官员是怎么回事。他们将组成一个委员会，发表报告——最后将报告档，然后再组成一个委员会，把上一个委员会发现的东西从档案中找来，行投票，然后——不，我们没有时间那么多事情。我们的职责是表明我们的观。我知第一件要着手解决的问题是黑暗会给人们的大脑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阿瑟和比尼，你们都有数学证据说明黑暗即将来临。你，西弗娜，知黑暗对古文明会造成什么样的损失。"

"但我们敢大张旗鼓地去寻找他们吗？"比尼问，"如果我们和他们有所往来，难就不怕危及我们的科学声誉？"

"说得好！"西弗娜说，"我们得离他们远！"

阿瑟锁着眉说："也许你们说得对。我有一个建议也许过于天真，我们可以和他们建立一工作伙伴关系。不，我收回我的建议。"

"等等！"比尼说，"我有个朋友——你认识，谢林，他就是《记事报》的记者里蒙——他已和火焰派的某个级职员有所接。他可以为阿瑟和那位级职员安排一次秘密会见。先生，你可以对他们行试探，看他们是否有值得我们利用的东西——采取的方式是向他们获取于我们有利的更为可靠的证明材料——如果证实他们没有有利于我们的东西，我们随时都可以否认这次会面。"

"这倒是一可能的方法。"阿瑟说，"尽有些讨厌，但我还是愿意会他一面…我猜想，这么说，没有人从本上反对我的建议了？你们都赞同采取行动，对我们所发现的东西作必要的反应。"

"我赞成。"比尼说，瞥了一谢林，"我仍持认为人能从黑暗中生存下来。但此时此地所谈的一切让我到很多的人都不能生存，我们创造的文明也不会幸免——除非我们采取行动。"

阿瑟了。"很好。告诉你的朋友里蒙，不过，要谨慎。你们知我对报界的看法，比起火焰派来，我对新闻界的喜程度好不了多少。但一定要让你的那个里蒙清楚地明白，我只愿和他认识的那位火焰派级职员私下里见面。"

"一定到，先生！"

"你，谢林，将所有描述人长时间在黑暗中时有什么样的反应的文学作品收集起来给我。"

"没问题，博士。"

"还有你，西弗娜——能给我准备一份外行人都能看得懂的关于汤姆博发掘情况的报告吗？对于反复现的大火问题，尽可能提供详细的证据。"

"一些证据还有待完备，阿瑟博士。这分资料今天没有讨论。"

阿瑟的额皱了起来。"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