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球现有的防御系统整整超了498，960，878，431元汇券！如此悬殊，乔尼不由得想到地球多么破败。现在可以搞清他们的份了，他问“非常谢你们提供的信息。那么，请问二位绅士以何为业？军火商？”

乔尼的话不亚于一枚炸弹，吓了他们一大。尔后他们俩互相看看，大笑起来。

“啊，真对不起，”一个小灰人说“我们太莽撞了。你看，我们对各自地区非常熟悉，对你们这里也了如指掌，从未想过自我介绍！”

“我是德来斯-格劳顿大使。很兴认识你，乔尼-泰勒勋爵。”

乔尼握了他的手，手很，很糙。

他接着介绍“这位是劳若兹爵士。劳若兹爵士，这是乔尼-泰勒勋爵。”

乔尼同他握了手，他的手也是又又。乔尼说：“两位阁下，我是乔尼-泰勒，没有衔。”

“我们对此表示怀疑。”劳若兹爵士说。

大使说“劳若兹爵士是星系银行的心理事，最长官和总经理。”

乔尼吃惊地眨眨，但还是鞠了躬。

劳若兹爵士说：“德来斯是星系银行负责本地区的门经理。你可能注意到有两次我踩他的脚趾。门经理对所辖区域负有全权，因而谨小慎微，非常注意保护自己的权利。”他打趣着自己的下“你们的星球划归他的辖区，一切事宜由他全权负责。”

“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各星球代表在此聚齐。这都是些很棘手的——”

德来斯-格劳顿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爵士阁下无权掌握门事务的详情，他擅长协调各个宇宙的关系。”

劳若兹爵士又笑了“噢，亲的，非常抱歉，我们替你担忧。这不，我们一直在找…”

德来斯又打断了他“我们来此星球的目的是帮助你们，乔尼爵爷。顺便提一下，你愿意立个帐吗？私人帐？”他伸手在摸索“我们向你提供一切优惠，并替你保密。”

乔尼突然想想他没有钱，还不只是手没钱，他从来就没有钱，他把那只金币也让去了。他想或许会拿到给克瑞茜的飞行员费，可压儿就没见到这笔钱。他赶快驱开想到克瑞茜时的忧虑，尽可能把心思集中在谈话上，可他的确一分钱也没有。

“对不起，”他说“也许日后我会考虑。”

他们俩飞快地对视了一下。可德来斯说：“记住，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你们如果是敌人就更糟了，”乔尼说着，还在试探情况“你那次不同斯诺尔讲话，舰队是不肯撤离的。”

“噢，你说这个！”德来斯-格劳顿说“星系银行为客提供多服务。你那次看到的是公证服务项目。他们需要对那些命令是否属于合法的会议决定公证。他们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银行。”

“召集代表们在此开会也是银行的项目吗？”乔尼问。

“不，不算。”劳若兹爵士说。

“要是你愿意，这么说也未尝不可。”德来斯说“因为有时候会议确被安排为服务项目。星系银行有意促各和平星球的正常商业往来。”

乔尼对他的回答一儿也不满意，脸上却不表现来“这些代表们看来都听你们的。可万一他们不听怎么办？比方说，不来开会或对你们的命令置若罔闻？”

劳若兹爵士闻听此言，大惊失。没等德来斯制止他，便冲说：“不堪设想！看，银行会收回贷款，冻结他们的存款，他们的经济将发生混，很快就会垮掉。整座星球立刻作为债务抵押售。哼！他们最好三思…”

德来斯到底引开他的话“好了，爵士阁下，”他柔声说“我知你对此类法不当，但必须记住，现在在我的辖区，有关此星球的诸事宜由我负责。原谅我，我想乔尼先生对我们星系银行所知不多。我们已经多年未发行信息手册了。你愿意更多地了解其中的详情吗？乔尼爵爷？”

乔尼当然愿意。但他私下里还是对“整座星球立刻作为债务抵押售”一语提了警惕。

4

有人上来给他们添了茶。

“你千万不要把我们看成是凶暴的人，”德来斯说着，从茶碗里猛喝了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