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采矿极为不利。我们需要金属，库洛人需要计算技术，这样我们双方便形成了市场。对库洛人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事。他们对于理财什么的一窍不通，我们就来教他们。”

“在内心里，他们一贫如洗。他们就像这个地球上的一鱼…你们叫它什么来着…鲱鱼！”

“他们不敢对外民，害怕民地的人民造反；他们国内的经济状况一团麻：失业、危机…”

“因此我们帮他们建立金属市场。他们已经有远距传装置，建立市场并非难如登天。他们的经济复苏了，发展了更多的采矿方式，我们又设法帮他们理繁荣后的经济问题，使其保持稳定。”

“之后不久，突然发生了一件库洛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把他们吓懵了。这是二十万年前的事。”

“二十万零九千四百六十二年前。”劳若兹爵士订正说。

“谢谢。另一个族要么发明了远距传术，要么从库洛人那里偷到了这技术。”

“第六宇宙的博克斯纳德人。”劳若兹爵士说。

“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还不太清楚，”德来斯说“我们并没掌握全军事情报，这件事的内幕至今无从得知。据猜测，博克斯纳德人要把远距传术运用到战争方面，库洛人抢先下手，博克斯纳德的七颗行星全被夷为平地，他们的人被斩尽杀绝。这事去库洛人几年的时间。”

“三年零十六天。”劳若兹爵士说。

“他们连博克斯纳德的盟国和结国也一网打尽。”

“这场战争，”德来斯说“似乎也改变了库洛人，将近半年世纪的时光里，他们同外界断绝了一切来往，我们的日也不好过，因为我们的经济同他们的休戚相关。他们肯定发生过内讧，据我们的记录显示，他们的人减少了十一分之六。”

“库洛人又经过了一百年才逐渐恢复元气。但他们已不是从前的库洛人。”

啊哈，乔尼心里说，这下我明白他们为什么往库洛小孩的脑袋里胶，要保护他们的远距传术和数学知识。

“他们烧光了书籍，”德来斯说“他们丧失了全审艺术。只要看看他们的字典就会明白：数万年积累的语言知识自此遭到禁锢，他们抛弃了‘怜悯’和‘同情’等字。”

“尽我们现在把他们叫‘库洛人’，那里并不这么称呼他们，以前他们据在位的统治者的名字命名，碰上谁当政就叫谁。”

“好了，不拿这个话题继续烦你了，我看你对此事略知一二。此后的漫长时光中，人人的日都难熬，库洛人更不消说。他们从此臭名昭著，以其残暴、无耻横行天下。”

“但他们内患不断：人剧增，经济大，失业人达十一分之九；统治者忧心忡忡，这很自然，因为已有四起谋杀王…”

“七起谋杀王案和两起谋杀女王案。”劳若兹纠正。

“谢谢，”德来斯继续“走投无路之际，他们来格里地斯向雷只人求援。他们需要钱雇佣士兵，购买武。但是，同十六个宇宙中的任何族一样，我们的国会决定与之划清界线，一场战争上就要爆发了。正在这时，国会里有一位——”

“芬尼斯特爵士，”劳若兹爵士提醒。

“谢谢。他把库洛人带到了谈判桌前并同他们达成了协议！协议说银行将负责理库洛人与其他族的一切联系，他们的一切资金易和一切和平会议。如果雷只人保证上述条件，雷只星球和格里地斯星系绝不涉，库洛人将在全宇宙范围内为银行装备远距传设施。他们在协议书上签字，拿到了援助，经济回升了。”

劳若兹开了“他们曾有两度试图毁约，但立刻碰了一鼻灰，只好匆匆作罢。”

“这便是星系银行的全背景，”德来斯-格劳顿说“我们说‘星系’，其实你看，应当说‘泛星系’，它括了十六个宇宙。但‘星系’更亲近，客觉得像母星系，你说呢？”

乔尼却想他目前的对手远比库洛人大得多，他们可以指挥面，超乎想象。他更警惕了，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是不是说，”乔尼“你们想就远距传术同我们政府谈判？”

德来斯和劳若兹爵士互相看了看，又把目光转向乔尼。

“不是同政府，”劳若兹爵士说“有没有政府还是个问题，远距传也不是当务之急，现在不必考虑它。你看，确有太空运行，虽然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