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从不行过多的太空旅行，因此他们得到的最新消息更来自于向库洛发的时候。”

“我们当然不可能检查所有的宇宙，但是，于对库洛的了解，我们断言并没有剩下任何传载装置，中心营地或理人员。我们五个月前便放弃调查了。呼气仓的气可维持六个月，这样一来，六月前便终止了气供应。”

乔尼仔细地观察着他们的一言一行。这些人隐瞒了一些事情，他们似乎有所求。他们的举止很从容，他们显得愉快而自然；但他们的坦诚态度却是人为地摆来的。

“你们敢肯定，”乔尼问“某个库洛技师不会造新的传载装置？”

“噢，”第二个小灰人说“如果他不把装置发到库洛上肯定会对准我们。离我们最近的装置炸成了碎片，还搭上了半座城。恐怖纯属偶然，那天我和家人航行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我们的办公室还是有十五层被埋到了地下。”

一个小灰人暗示地看了他一吗？不怎么说，他不吭声了，对自己的尖指甲发生了兴趣，一个劲儿地看不够。

安格斯接：“我没有看到同库洛大气层相似的星球，这里查不来。别的星球可有同样的呼气？”

两个小灰人想了想。后来的一个说“弗比亚。我想肯定没有列来。”他们两个不知为什么都笑了。

第一个小灰人说“对不起，这是个笑话，库洛的最国家机密在我们机构中却人人知晓。不肯把弗比亚列书里表现了他们的一贯风格。二十六万一千年前，海克国王正是被放到这里。除了库洛，该星系内就只有这一座类似的行星。它比库洛要远多了，非得用望远镜才能看到。那里气温特别低，大气层统统化了，在行星表面形成大大小小的湖泊。他们在那里建了一座圆屋，把海克国王和他的党羽驱逐去，又害怕他们跑掉，所以派了杀手把他们统统掉了。这是典型的库洛人的法。他们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全从教科书里抹掉。让我们看看你的航天图。”他把图拿过去，端详了一会儿，笑着递给了他的同伴，说：“图上没有！明摆着是本星系的一颗行星，却被省略掉了！”

注意到乔尼的目光，第二个小灰人说：“不仅没有库洛人居住，什么也没有，只有呼气凝结的冰层，面积也很小。两三周前，据仪显示，上面一片荒凉。当然，也不能就说库洛人被斩草除了。我从扫描上看到过，你们这里还有几名活库洛人，可你们并没让他们造这个！”他拍了拍控制台上那条龙的侧“库洛人自己才能说得清呢，他们先得把自己杀掉！”他摇摇，又说：“还有几个活库洛人，他们是支矿区的工程师。肯定有人劝说过他们，现在都死了。”

第一个小灰人想把话题引开？可第二个小灰人穿更齐整，比第一个小灰人更有权似的。

“我觉得我们真该举行一次正式会议，”第一个小灰人说“有些事该理一下了。”

哈，乔尼想，差不多了吧。“我不能代表政府。”他推诿说。

后到的小灰人说“我们知。可你肯定觉得这提议不错。我们想最好我们三个先商谈一下，然后，可否请你协助我们同你的政府展开正式协商。”

第二个说“我们三个先谈一下正式会谈的事。”

乔尼想，他就能明白这二位的底细了。这可不是凭空臆想，这确是两名危险分。

3

第一个小灰人讲话了“你看，对敌对力量，你们的困难就在于防御。废，好在对付的是库洛人，他们也从不把钱在巩固防御上。廉价的人员备；几块破铜烂铁。他们宁可钱买几个女。”

他看着乔尼，仿佛要说的是不可挽回的大悲痛“你知你们的炮值多少吗？不到五千汇券。废！连二十万英尺也达不到。简陋的基地，破烂武。他们可能是从武废品站买来的二手货，然后在记录上标上新武的价格，把差价自己的腰包。”

“一只良好的炮多少钱？”乔尼没话找话。

第二个小灰人思了一会儿，从背心袋里掏一个灰本本。打开它后，用阅读放大镜查阅起来“嘿，这里提到一：‘复合计算机式发防御大炮：最大程599英里，每分钟发次数为15000，同时可跟踪130艘宇航和2300枚炸弹，杀伤力为A-13级，折合123475元汇券。’你方阵地要是用这大炮连续炮击差不多能牵制联合队的袭击。”

第一个小灰人表示同意“是的，牵制它们不成问题。库洛人既小气又不会打算，他们的装备连你们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