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塌糊涂。后来库洛发了两架反战斗机，丹那迪恩又把反战斗机也炸毁了。现在想起来，那场战斗真彩。

丹那迪恩三天里就在那块地方监视着，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但是－－丹那迪恩指着照片给乔尼和罗伯特看，照片是从他的视屏上录下来的－－那些库洛怪已把机库门清理好了，看，那是什么？机场边缘树下的影…天，是十架战斗机，垒森严地排列在那儿。

“自从那场战斗之后，没有人回来清扫那个矿区，游击队一直在忙别的。”丹那迪恩总结说。

乔尼看着手中的照片，审视着那些半掩在树中的飞机的廓，然后抬望着丹那迪恩。

丹那迪恩接着说：“就是你提过的那飞机，克32号低飞地面扫机，装备非常良，飞行范围不是很大，但能够携带数额惊人的燃料和弹药。

乔尼沉思着说：“那些库洛人，不是在保护他们的采矿区，很有可能是急需呼气，他们把燃料都用光了…瞧草地上留下的车印，这些飞机不是飞到那儿的，是被运送到那儿的。”乔尼指着树间半半隐的小矮房说：“他们到那里呆了几天，发疯般地制造燃料和弹药，把所有的燃料凑集在一起才把护送队搬到了这里。我相信他们已经搜集了所有可能得到的呼气，正准备返回。”

“他们唯一的另外一个呼气供应地是洲的中心营地！他们肯定是奔那儿去。”罗伯特来说。

“要是有上这十架克32号飞机，他们就有可能扭转整个战争的局面。”乔尼忧心忡忡地说。他打开地图，雨还在从他上向下落，滴到地图上。乔尼沿着矮房后的那条向前移动，发现小路延伸了森林，经过一块平地，到达了一条长长的山谷，山谷上空是敞开的。山谷之后，小路向着阿尔伯特河伸过去，中间有一块平地。乔尼又看了看丹那迪恩拍下来的照片。

“我们可以筹划打一仗。”乔尼说，他测量了一下距离，扭对着罗伯特。“他们到达这个需要一天半时间，到达营地总需要两天时间，因为路很难走。我们要提防布利岗提的主力；同时，伊万上校带四个人和一架迫击炮到这个地方，告诉他让他守住这儿直到结束；你，丹那迪恩，控制住这儿，不让护送队能通过。记住我们的目的是要活捉库洛人。”

“我们也是要阻止库洛对丹佛地区的反攻。”罗伯特补充。

乔尼对丹那迪恩不无遗憾地说：“可惜只有一架战斗机给你。”

丹那迪恩非常轻松地笑笑，说：“不是只有一场战斗吗？伙计。”

索尔被乔尼派到了月亮山区，假扮乔尼在那儿面，目的是掩护乔尼的全盘计划，不让委员会发现乔尼的真实行踪。索尔是个好骑手，他刚从月亮山回来，下一站即将去访问南的一个落。

7

乔尼他们考虑得没有错，库洛人贮存的呼气和弹药已经所剩不多了。营地里有四分之一顷的地方被辟为呼气贮存所，有半顷被用来堆积弹药和燃料。现在统统不见了。

安格斯打开营地大门，从战斗机上下来的剩余士兵们互相掩护着冲了去。里面没有人，所有的办公室、商店和机库都是空的。气泵在运转着，灯都亮着，很明显，库洛人走得很匆忙，把一切都得非常凌。

乔尼站在娱乐区外面的走廊上，叹：“这地方多么暗荒凉啊！”所有的东西都发霉了，从墙上一渗下来，只有气泵所在的一小块地方是的。库洛人如何在这样可怕的地方生活啊！

一架打印机摆那儿，上面有一摞打印来的无线电接收的情报信息单，乔尼随手翻了翻。库洛人监控所有的无线电波段，尤其是飞行波段，然后把所有信息打印来，不是否有价值。乔尼看到几条所谓的“消息和情报”觉得有些好笑，其中有两条是这样的：“安迪，你能让卡尔卡塔的朝圣者搭乘飞机吗？”“请帮我拿一件飞机服来，另外带些燃料来。”苏格兰飞行员们虽然用库洛语谈，但其中夹杂了大量的英文词，对库洛公司的人员来说，这些对话听起来疯疯颠颠；他们长期缩在这遥远偏僻的密林中，本不知外面真正发生的事情，只能靠监听把所有的信息搜集在一起。在这闷的环境里，打印纸已变了。

一个俄国兵跑过来，手里举着他刚发现的一个库洛呼气罩。呼气罩与态气瓶还连接着，乔尼接过来放到鼻上闻了闻，立刻觉得窒息。乔尼想起来，一瓶呼气能持续使用十二小时。那么，这只瓶里仍有剩余的呼气。乔尼晃晃瓶，试试还有多少态呼气留在瓶了里，依此乔尼判断，库洛人是在最近的八九个小时内离开的。

乔尼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着，气泵虽然将空气来，却没有使温度降低，乔尼得汗如雨下。空气里弥漫着库洛人常有的臭味…比那还难闻，因为臭味还混着霉味。士兵们正在各搜查，不时传来各各样的响声。乔尼看到一个听筒从底座上耷拉下来，他拿起来听了听，还好用，能听到远钨矿区气泵运转的声音。

这个矿区建成的时间不长，很可能是发现了新钨矿之后从别才转移来的。库洛发疯地需要钨矿。采矿区经理办公室的视屏还在开着，乔尼盯着那个矿区里的大的电熔炉，库洛人把矿石运到那儿，用那个熔炉炼矿石。

乔尼走下台阶往机库走去。库洛人的台阶正好是人们常用的台阶度的两，乔尼走这样的楼梯有些吃力。但近一段时间，他的手和已恢复了许多，乔尼甚至有把握可以用右手打机关枪了。

机库和其他地方一样被搞得很，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些各式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