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踏住他的脖，不让他站起来。

罗伯特低着说：“他们肯定已经监视我们好几天了，那是一无线电接收机。”

“我想也是，手榴弹里的导火线也是库洛人制的。肯定还有其他的－－”

一枚炸弹在距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爆炸了，冒一桔红火焰。一机关枪重重地响了几声，接着是雨中传的鸟群和猴受惊发的声音。

乔尼蹿回到一棵树后，罗伯特立即命令两名士兵包着机关枪掩护在乔尼左右。“糟糕，我们被车困了，他们对咱们的突袭倒是很有计划。”罗伯特不无自地说。

乔尼看了看，见营地里没什么动静，他命令：“先枚打后边，把后边的敌人清理掉。”

“冲！伊万上校声喊叫着。机关枪立即响成一片，手榴弹开始在空中飞舞，烟雾在雨中翻腾而起。尖声的叫喊，脚步番地穿着向前行。俄语，苏格兰语此起彼伏，短暂的间歇，又是一阵密集的机关枪扫，又一阵间歇。

终于传来一声哑重的喊叫，温过了鸟声和雨声“我们投降！”英语？法语？都不像，协调人疑惑不解。

罗伯特为了防止中圈，让几名士兵绕到那声音的背后。

乔尼从一名苏格兰手中抓过一机关枪，伏倒在地，朝着呼循环一阵猛，那古老的金属外壳受到枪击，剥落下来。

接着传来一声碰撞声，然后又有气声。乔尼又是一阵猛。

他们等待着，可是没有一个库洛人冲来。那房一定已充满了空气，还是没有反应。雨仍在下着，鸟和猴都停止了呼叫，烟雾弥漫着，手榴弹的火药叶一飘过来，刺鼻难闻。

6

乔尼往小路那边的运矿飞机场望去，满目荒凉。

他向背无线电通讯装置的苏格兰士兵招招手，士兵走过来。他上盖无线电半夜装置的没布哗哗往下滴。乔尼把无线电装置察看了一遍，工作正常。他又把它调至星际飞行员接收波段，然后对着话筒说：“向纳罗比飞行，一级战斗准备。”听起来像是普通的飞行员通用语，实则是他们离开飞机时定好的暗语。“纳罗比”表示“到我们发信号的地方”“一级战斗准备”意思是“不要击，但要保持度警惕”

丹那迪恩的回话传了过来“都上飞机了。”意思是他们已上路了。

乔尼把腰间的无线电接收机调到“音呼叫”，用它来作为指引飞机的信号。人们被困或矿井塌方时通常是这样求救。乔尼伸指戳了戳三名士兵，把无线电给他们，让他们把无线电接收机放到机场里的一棵树上。

三名士兵把冲锋枪拿得很低，番前，互相掩护着跑到了机场。一会儿之后，一名士兵模糊而又明亮的影现在机场边缘，他们打了个手势，表示“没有危险，准备好了”他们要等在那里，等飞机降落时掩护。

乔尼把枪背在肩后，穿过营地的环形防线，他的拐杖在这块地方陷得不像前面那么了。乔尼能听见鼓气泵的声音从比较远的南面传来，可能那儿正在采矿。他发现他们循踪而来的那电源线在半路上分一支，伸向了别，他顺着线走过去。

在树木掩映中，现了一座矮矮的房屋，房屋周围满是一些绝缘和。乔尼判断这是制造燃料和弹药的地方。在支矿区还有这样的地方，大概是为了利用电站的多余的能源。

地上有脚印和平板车的车印，像是最近留下的，门半开着，乔尼用拐杖轻轻一推。

现在他前的一幕多么凌！燃料筒、弹药箱本应该整齐地堆放在两旁的架上，现在都从架上翻下来，得满地都是。用来调制合成榴弹的各矿原料本应盛放在箱里，现在也全溅落在地上。这个地方最近肯定有人活动，要制前的这些燃料和弹药是需要费一定时间的，那些人一定在此忙碌了一段时间，是几天还是一星期？

乔尼穿过房，到了，那儿有条路，一定是通到矿区总的，而且是一条捷径。乔尼往路两旁的木丛看去，如果是平常，会很容易，但在这密集的雨中，一切都难分辨清楚。

乔尼弯察看路旁折断的树枝，有一些树枝被折断了，是冲着营地的方向，好像是几天以前留下的；另一些折断的树枝很新鲜，还往外淌着，是冲着主矿区的方向，也就是当地一位老人所说的维多利亚湖。

肯定有一支护送队在这儿呆过－－呆了几天或者一星期－－几小时前刚刚离开。是一支大队护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