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米克一起带去吗？”

“当然可以。但叫他不要大声叫嚷，以免妨碍我们的工作。”

米克对通话很兴趣，但他想不到教授竟把这任务给一个新来者而不是给他，心里有不是滋味。

“我不明白教授为什么要你去试验。”米克说。

“这理很简单，”约翰尼沾沾自喜地回答说“海豚喜我——

“这样看来，海豚并不像教授说的那么聪明。”米克反驳说。在一般情况下，孩之间的这争论发展到后来就会打起来，但米克和约翰尼不会，米克个大，力壮，两个约翰尼也不是他的对手。

无独有偶，与此同时，卡赞教授和基思博士在去池的路上，也正谈着同一个话题。他俩手里还提着各沉重的仪设备。

“斯普特尼克对约翰尼的行为，”教授说“是与历史上的记载相符的。野海豚若与人类朋友，往往找小孩为伴。”

“约翰尼尽年纪不小了，但个长得特别小。”基思博士说。“我想，它们与小孩更合得来。大人个，而且它们也许认为大人对它们有威胁。小孩的个与年轻的海豚大小差不多。”

“完全正确，”教授说。“在海滨浴场，与游泳的人朋友的海豚，也许是失去幼豚的雌海豚，所以小孩正是最合适的友对象。”

“噢，我们的海豚该来了，”基思博士说。“看他那洋洋得意的样！”

“可你看看米克那副垂丧气的样。我恐怕伤了他的情。但斯普特尼克怕他，这一也是确定无疑的。有一次，我让他在池里游泳，连苏西也显得很不兴。你可以让他帮助你事，叫他帮助搬搬这些摄影材也行。”

一会儿，两个孩就赶了上来。卡赞教授对他俩一一作了吩咐。“到了池边，要求大家肃静，”他说。“即使谈一句话也会妨碍实验的行。基思博士和米克在池东边背太架设摄影机。我到他的西边。你，约翰尼，下游到池中间。我想，苏西和斯普特尼克会跟上来的。但不他们跟不跟你，我不叫你去别，就呆在那池中间。都懂了吗？”

“懂了，先生，”约翰尼回答。他为自己骄傲。

教授手里拿着一堆白的大卡片，卡片上写的词与通话钮上的词是一致的。

“我把这些卡片举起来，”教授说。“你就卡片上的词下相应的钮。注意，不得有任何差错。如果我同时举起两张卡片，你就先上面一张卡片上的词，接着上下面一涨。清楚了吗？”

约翰尼了。

“最后，我要作一次戏剧的实验。我们先打‘危险’信号，然后再打‘救命’信号。两个信号之间应相隔几秒钟。当你打‘救命’信号后，你要拼命拍，装作好像要沉下去的样，并真的慢慢向下沉。现在，把我说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约翰尼重复完毕时，他们已走到了铁丝网边。大家立即停止了谈话。但这时却响起了劈劈啪啪的溅声。原来，苏西和斯普特尼克在烈迎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