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联系。”他从屉里拿一份名单，用手指从上到下地著名字。

“国人不行——他们现在都在睡觉。大分欧洲人也在睡觉。这样就只剩下——让我们看一下——德里的萨哈、特拉维夫的希尔施，还有阿卜杜拉——”

“够了！”基思博士打断了教授的话。“电视会议超过5人，就不会得任何结果。”

“说得对——我们看看能否与他们联系上。”

一刻钟之后，五个在全球各地的人，就像在同一个房间里一样，举行了一次电视会议。这次电视会议有些特别。卡赞教授不要求有图象，因为通话就足够了，因此，相当于一次电话会议。当然，如果要求现图象，那也是很容易办到的。

“先生们，”互相寒暄了一阵后，卡赞教授就转了正题。“我们现在遇到一个问题，不久我们就将提委员会行讨论——很可能还要更一级门作决定——但现在，我想先征求一下各位个人的意见。”

“哈！”哈瑟姆-阿卜杜拉说。他是基斯但杰的生化学家，现在正在卡拉奇他自己的实验室里。“你向我征询‘个人意见’已不下十多次了，但我记不得有哪一次你考虑过我的意见，哪怕一也好。”

“这一次我会考虑的。”卡赞教授说。他语气庄重严肃，使与会者立即警觉到，这次会议非同寻常。

卡赞教授简要地提到了约翰尼到达海豚岛的经过。这些事与会者也都事先知了。约翰尼奇迹般的获救经过，在全世界受到广泛的宣传。接着，他很快谈到了“飞鱼号”追踪海豚群的经过，以及艾纳与他的海堂兄妹们谈话的情况。

“历史将把这件事记载下来，”卡赞教授说“这是人类与非人类生之间的第一次对话。但我信，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因此，我们的工作将决定未来发展的方向——不仅在地球上，而且在空间。

“我知，你们中有些人也许会认为，我过地估计了海豚的智慧。那好吧，现在你们总可以自己作判断了。它们主动来找我们，希望我们能帮助它们抵抗最残忍的敌人。在海洋里，一般只有两动会攻击海豚。一当然是鲨鱼，但对成年的海豚群而言，鲨鱼还不是致命的敌人。它们可以猛撞鲨鱼的鳃而置其于死地。鲨鱼十分愚蠢，即使在鱼类中，鲨鱼也是十分愚笨的。海豚对鲨鱼只是蔑视和仇恨而已。

“另一敌人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那是虎鲸，海豚与它们还有亲属关系。也许可以这么说，虎鲸是一大海豚，它们可长到30英尺长。人们曾捕到过一条虎鲸，肚里有20条海豚——想一想吧，虎鲸的胃有多大——一次要吃20条海豚！

“因此，海豚要求我们帮助，也就毫不奇怪了。它们知，我们的力量它们是无法与之相比的——航船就是我们力量的显示之一，这已有好几个世纪了。几千年来，海豚一直与人类友好相，也许它们正是想与我们取得联系，在它们与虎鲸的延续数世纪的战争中，希望能取得我们的帮助和支援——可是，直到现在，我们才获得了理解它们聪明才智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惭愧，也为我们人类惭愧！”

“等一下，教授。”印度的生理学家萨哈博士说。“这些都非常有意思，可是，你能肯定你的翻译完全正确吗？别难过，我们都知，你对海豚情很，我们大分人也很海豚。你能肯定，你没有把自己的思想加在它们的上吧？”

换了别人，萨哈博士的话也许会使他大发雷霆，尽博士的话讲得很婉转。可是，卡赞教授只是温和地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