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不在场的时候，你跟鹰人怎么谈呢？”尼柯尔问。

“我们都用彩语言，”蓝医生回答说“光带从他额左边转到右边。”

“开玩笑，”尼柯尔说，竭力想象鹰人额上光带的样。

“决不是开玩笑，”八爪蜘蛛回答说。“鹰人真了不起，他跟艾云鸟叽叽喳喳地谈，跟姆咪猫就嘎吱嘎吱，呜呜啸叫…”

尼柯尔过去从来没有在彩语言中见过“姆咪猫”这个字。她问起这个单词，蓝医生解释说在大饭店还住着六过去没见过的动，另外四也即将从玛纳瓜里孵化来。

“虽然所有的人类和八爪蜘蛛在长途旅行中睡眠，”蓝医生说“还是让玛纳瓜孵化为姆咪猫，然后又变成丝网生，它们已经下一个发展阶段了。”

蓝医生将仪放回到桌上。

“今天的诊断如何，大夫？”尼柯尔问。

“你的力在逐步恢复，”蓝医生回答说“但你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为在你内植了许多探测行补充。在适当的时候，你应当考虑…”

“…更换心脏…我知，”尼柯尔说“这看起来特别，但我却不太欣赏这个主意…我不知为什么反对这样…我知，如果理查德还活着…”

她自己住了。有好一阵，尼柯尔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录像室，正在观看理查德生命中最后时刻的画面，自从苏醒过来以后，还没有想到那时的情况。

“可以问几个私人问题吗？”尼柯尔问蓝医生说。

“没关系。”八爪蜘蛛说。

“我们一起看了理查德和阿切的死，”尼柯尔说“我难过得什么都不知了…阿切是同时遇难的，而且他是你的终生伴侣，但你却坐在我旁边不断地安我…难你对阿切的死，没有丝毫的失落或悲哀吗？”

蓝医生没有上回答。“我们八爪蜘蛛从生起，就受到训练，学会了控制你们人类所谓的情。当然，选择者很可能有情，而我们那些…”

“我很敬佩你们，”尼柯尔抚摸着她的八爪蜘蛛同事，轻轻地打断她的话说“我不是在问医学问题，而是一个朋友问另外一个朋友的问题。”

蓝医生上一阵红，又是一阵蓝，跟前面的红没有什么联系，但是慢慢地围绕着蓝医生的。“是的，我到的失落，”蓝医生说“但我知会发生，只是迟早问题。阿切一参与战事，他的末日也就不远了…还有，我那时的任务就是帮助你。”

屋的门开了，鹰人走了来。他扛来一个装满品、衣及零星品的大盒。他通知尼柯尔，说他带来了她的宇航服，不久就要冒冒险，离开这个受到控制的环境。

“蓝医生说，你能用彩语言说话，”尼柯尔开玩笑说“希望你能表演一下。”

“你要我说什么呢？”鹰人用光带回答说，窄窄的五彩光带从他额左边冒来，又从右边卷了回去。

“够了，”尼柯尔哈哈笑着说“你实在是了不起啊。”

尼柯尔站在型工厂的地面上，直瞪瞪望着面前的金字塔。她右面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有一群为特殊目的制作的生，包括一对大的推土机，正在修一座大山。

“你们嘛这么？”尼柯尔对着盔里的小话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