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过来对她们说“修了个金字塔把你们围起来，才不至于打扰你们的睡眠。要是没有到这一，我们一定早把你们叫醒了。”

“这所有的东西单单是叫你惊异而已吗？”尼柯尔还在对蓝医生说。“难你不到奇怪，最初是什么样的生构想如此宏大的工程？而且还创造了像鹰人这样的人工智能？这几乎是不可想象…”

“对我们可没有那么困难，”八爪蜘蛛说“请记住，我们从一开始就了解级生。因为先知者改变了我们的基因，我们才成为智能生的。在我们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想到过已经到达生命的峰了。”

“我们从此也不会再那么想了，”尼柯尔若有所思地说“人类的历史，不过去怎样，现在已经完全彻底地、不可更改地改变了。”

“也许还没有哩，”鹰人在前面的座位上说“我们的资料表明，跟我们接以后，有的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我们在设计实验的时候就考虑到这可能。咱们之间的接时间非常有限，而且接的人只占了很小的比例。往不再行下去了，除非被研究的这个自己行动起来，去创造机会…我不知，要是拉玛号飞船没有拜访你们太系，此时此刻地球上的生命是否跟过去一样。”

尼柯尔往座位前靠了靠“你了解到的是事变，还是仅仅猜测而已？”她问。

鹰人的回答糊糊“由于拉玛号的现，你们的历史当然有所改变，”他说“要不是通过接，许多重大事件也不会发生。但此后几百年，或许五百年…地球跟过去又会有多少区别呢？…”

“但人类的观一定有所改变，”尼柯尔争辩说。“了解到宇宙中存在着，或者至少几百年前曾经有过一级生，能够制造像城市那么大的星际飞船。这么重要的事实，不可能置之不理呀…这给整个人类的经历，开拓了不同的视角。宗教、哲学，甚至生学的基本理论都会因此而改变…”

“我很兴看到，”鹰人嘴说“这么多年来，你多少还保存了分乐观主义和理想主义…但是，请想想，在新伊甸园的时候，人类知自己住在外星人为他们特别修建的领地，而且通过你或其他人也听说过，有人在不断观察他们。即便如此，在异类们——不他们是谁——显然不愿意介人类的日常活动时，那些级生的存在对人类还是无足轻重。”

飞艇到了山脚下。“我想到这儿来，”蓝医生说“是于好奇…你知，我们在拉玛号的领地没有山，而且我十多岁住的那个行星上也不多…我想站在山上一定好玩…”

“我已经调用了一辆大推土机，”鹰人说“只要十分钟就能上山…到现场你们可能会害怕，因为要爬的山很陡。但只要系上安全带，就非常安全。”

尼柯尔觉得太冷，无心欣赏攀登路上迷人的景。推土机有一间办公室那么大，没有给乘客准备非常舒适的座位，有时颠簸也很厉害，但到达山之后的景，确实使人觉得不虚此行。

山有一千多千米，四周长约１0千米。推土机才爬到四分之一的度时，尼柯尔就看到了她呆过的那个金字塔。远四周的地平线上，星星有一些建筑工地，不知作何用途。

那么看来，一切又从开始了，尼柯尔想。这一重建的拉玛号飞船上会另一星系，它又会发现什么东西呢？下一次从这儿走去的又是什么样的星际旅行生呢？又该谁来攀登这一山峰呢？

推土机在靠近山颠的一块平地上停了下来，三位乘客下了车。这儿的风光令人叹为观止。尼柯尔一边欣赏风景，一边想起了第一次登上拉玛号自己惊叹不已的情景。当时她乘索座椅上山，下了索，前展现的也是一派异域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