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看到它了，里面没有任何值得你看的东西。”

“有个机仆。”谢顿说。

长老惊骇万分地瞪着谢顿。然后他弯下腰来，将嘴凑到谢顿的耳边，严厉地悄声说：“立刻离开，否则我会自己喊那声‘侵略！’要不是看在元老的分上，我甚至连这个机会都不会给你。”

此时铎丝展现惊人的力量，拉着谢顿急步离去，几乎使他站立不稳。她一路拖着他前，直到他恢复平衡，快步跟在她后面为止。

54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上午吃早餐的时候，铎丝才重拾这个话题——用的是谢顿到最伤人的说法。

她说：“唉，昨天真是一败涂地。”

谢顿面凝重，他原本以为已躲过批判：“为什么说一败涂地？”

“我们的下场是被轰来。为了什么？我们又得到些什么？”

“我们只知那里面有个机人。”

“菌丝七二说没这回事。”

“他当然那样说。他是个学者，或者自认为是个学者。有关圣堂的滴滴，他不知的也许能装满他常去的那间图书馆。你看到那个长老的反应了。”

“当然看到了。”

“假使里面没有机人，他不会有那反应。我们的情报把他吓坏了。”

“那只是你的猜想，哈里。即使真有其事，我们也无法去。”

“我们可以试一试。吃完早餐我们就去，先买一条肩带，就是所谓的和带。我把它挂在上，目光保持虔敬地向下，就这样走去。”

“人帽和其他一切呢？他们会在一微秒内认你来。”

“不，他们不会的。我们先走那间保存外族人数据的图书馆，反正我也想去看看。那间图书馆是圣堂的附属建筑，我推测里而或许有圣堂的…”

“你圣堂后会立刻遭到逮捕。”

“绝对不会。你也听到菌丝七二是怎么说的，每个人都保持目光向下，冥思他们那个伟大的失落世界奥罗拉。没有人会望向其他人，说不定那是严重违反戒律的行为。然后，我就能找到长老阁…”

“那么答易？”

“在谈话中，菌丝七二曾说建议我别试图上长老阁去。‘上’！它一定是在圣堂的塔中，那个中央塔。”

铎丝摇了摇：“我不确定那人使用的是哪些字，我想你也记不清了。那实在是太过微弱的据…慢着。”她突然打住，同时皱起眉。

“怎么了？”谢顿说。

“有个古老的字‘阁’，意思是位于的住所。”

“啊！我就说吧。你看，从你所谓的一败涂地中，我们获悉了一些重要的事。如果我能找到一个已经两万岁的活生生的机人，如果它能告诉我…”

“假设这东西果真存在——这已经难以置信；再假设你能找到它——这又是不大可能的事。在这两个前提下，你认为在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之前，可以跟它谈多久？”

“我不知。可是如果我能证明它存在，如果我又能找到它，那我总会想办法和它谈。如今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我想打退堂鼓都为时已晚。在我认为心理史学本无法建立时，夫铭就该放我一。现在似乎有了眉目，任何事都无法阻止我——除非将我杀了。”

“麦曲生人可能会被迫那样，哈里。你不能冒这险。”

“不，我可以冒险，我要去试试看。”

“不，哈里。我必须照顾你，我不能让你去。”

“你一定要让我去。找到一个建立心理史学的方法，比我自的安全更为重要。我的安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我或许能建立心理史学。若是阻止我这么，你的工作就失去意义——好好想一想。”

谢顿觉得一全新的使命自内升起。心理史学——他那模糊不清的理论，不久之前，他还认为绝无成功的希望——隐隐约约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现在，他必须相信它是可能的，他打心里觉得到。拼图的碎片似乎开始聚在一起，虽然他还无法看整图样，然而，他确定圣堂能够提供另一块碎片。

“我要和你一起去，这样我才能及时将你这个白痴拉来。”

“女人是不准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