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但是如果你把它放到你的方程式里，那么，原本没有它就无法想像的各东西，现在你都能行计算了。

“总之，几千年来，教会就是这样教导人们的。鲁萨科夫发现尘埃以后，便终于有了理证据可以证明：人类在由天真无邪变为老猾的过程中，的确曾经发生过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凑巧的是，《圣经》也给我们提供了尘埃这个名词。一开始的时候，人们它叫鲁萨科夫粒，但不久便有人指，在《创世记》第三章结束分，有这样一段令人好奇的话，也就是上帝因为亚当吃了禁果而诅咒他的话。”

他再次打开《圣经》，给莱拉指着那段话。莱拉读：

“你必汗满面才得糊，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的；你本是尘埃，仍要归于尘埃…”

阿斯里尔勋爵说：“对于这段话的翻译，教会的学者们历来都是苦苦思考。有人说，不该翻译成‘仍要归于尘埃’，而应译成”仍要服从于尘埃‘；另有人认为，这段话中的’土‘和’尘埃‘像是一语双关，它真实的义是上帝承认自己的格当中，有一分也是有罪的。人们意见纷纭，没有人能够让大家观一致起来，因为原来的文本就有讹误。但这个词却很达意，不该忽视不用，正因为如此，这些粒便被叫尘埃。“

“那饕餮是怎么回事？”莱拉问。

“总祭祀委员会…也就是你母亲的那一派。她很聪明地看到了机会，从而建立起自己的权力基础，不过她本就是个聪明人，我敢说这个你已经注意到了。允许各不同的机构繁荣发展，这符合教会当局的愿望，他们可以居中行挑拨，从中获利；如果某一派成功了，他们便可假装自己是一贯支持那一派的；如果某一派失败了，他们便伪称那一派为离经叛，从来没有履行正当的登记手续。

“你知，你母亲一向对权力充满了望。最初，她试图用常规的方式来获取权力，也就是通过结婚，但却没有奏效，这个我想你已经听说过了。于是，她便转向了教会。当然，她不可能走男人的路——比如担任神职人员等等——她只能采用非常手段，她必须确立自己的地位，建立属于她自己的施加影响的渠，并利用这些渠。专门研究尘埃是一个非常明智的步骤。人人都害怕尘埃，谁也不知该怎么办；当她主动提由她领导行调查的时候，教会当局大大地松了一气，然后便给她提供各各样的资金和资源方面的支持。”

“可是他们却切割——”无论怎么迫自己，莱拉也没法把话说完，那几个字憋在嘴里，就是不来。“你知他们的是什么勾当！教会为什么允许他们这样的事？”

“曾经有过先例，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你知阉割这个词的意思吗？它的意思是把男孩的官割掉，这样他就不会再有男特征了。被阉割的男歌手一辈都可以保持音，这就是为什么教会允许这样，因为这在教堂音乐中用极大。有的被阉割的男歌手成了伟大的歌唱家，无与比的艺术家；多数人只不过沦落为胖的、被毁了的不男不女的怪；还有的死于阉割手术的后遗症。但是你看，教会却不会对这小小的一刀而有任何犹豫。所以，这样的先例是有的。而现在所谈的手术同古老的方法比较起来要卫生多了，而那时候没有麻醉药，没有消毒纱布，也没有完全的护理。相对而言，这手术要温和多了。”

“不温和！”莱拉大叫“不温和！”

“是的，当然不温和，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不得不躲到遥远的北极，藏在黑暗、无人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教会很兴由你母亲这样的人来负责——谁会怀疑如此妩媚迷人、际广泛、可而又理的人呢？但是，由于这属于秘密的、非官方的任务，所以，如果有必要，她也是教会可以驳斥的对象。”

“可是，最初是谁的主意，要那样的切割？”

“是她的主意。据她猜测，人在青期的时候，有两件事可能是相互联系的：灵发生变化以及尘埃开始沉积。如果把灵跟人分离，我们也许再也不必‘服从于尘埃’——也就是原罪了。问题是是否有可能既把灵跟人分割开来而人又不死。不过，她去过很多地方，见多识广。比如，她曾去过非洲。非洲人有一制造隶的办法，称为借尸还魂。这样的隶没有自己的意志，会不分昼夜地工作，从来不会逃走，也不会抱怨，看上去像是一僵尸…”

“是没有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