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还现了另外一情况，”他继续说“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连接人和灵的能量非常大，切割的时候，所有的能量瞬间便释放来，消失殆尽。他们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们误把它当作休克、憎恶或德上的愤怒；而他们受到的训练是要他们对这现象麻木不仁。于是，他们便忽视了这能量的作用，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这些能量…”

莱拉坐不住了。她站起，走到窗前，盯着外面无边的黑漆漆的一片，但实际上她什么也没有看。他们太残忍了。不解开原罪之谜有多么重要，要像对待托尼·科里奥斯那样来对待别人，真是太残酷了。这样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那么你在什么呢？”莱拉问“你有没有过那样的切割？”

“我兴趣的是另外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我认为总祭祀委员会得还不够，我要直接找到尘埃本的来源。”

“来源？那它是从哪儿来的？”

“来自于另外一个宇宙，我们可以透过极光看到那个宇宙。”

莱拉再次转回。她父亲正仰靠在椅背上，悠然自得而又有力，两只睛跟他灵的睛一样凶猛。莱拉并不他，也无法信任他，但是却不得不佩服他，佩服他在这个了无生机的荒地。上聚集起来的极度奢华，佩服他大的野心。

“另一个宇宙是怎么回事？”她问。

“多得难以计数的平行存在的世界之一。女巫几百年前就对它们有所了解，然而，用数学方法第一个证明它们存在的神学家却在五十几年前被逐了教会。但这是事实，是没有办法予以否认的。

“但是，从来没有人想过我们有可能从一个宇宙跨越到另一个宇宙。我们原来认为，这样是违反基本规律的。嗯…我们错了，我们通过学习研究，看到了我们上方的那个世界。既然光能够穿越不同的世界，那么我们也能。莱拉，就像你通过学习研究学会了使用真理仪一样，我们过去只能通过学习研究来逐渐发现那个世界。

“现在，那个世界，以及其他所有的宇宙，由于可能而现了。比如说你抛币：币落下来的时候，有可能是正面朝上，也有可能是反面朝上，在它落地之前，我们不可能知哪一面朝上。如果是正面朝上，那就是说它反面朝上的可能便不存在了。但是在这一时刻之前，这两可能是相等的。

“但是，在另一个世界，币却的的确确是反面朝上。这情况一现，这两个世界也就分割开来了。我用抛币为例想把它说得更清楚些。事实上，这可能是在基本粒的层面上消失的，但其消失的方式是完全一样的：在某一时刻存在着很多可能，在另一时刻，只有一可能成为现实，其他的可能便不复存在——除非其他世界突然现，如果那样的话，那么，那些可能便的确成为现实。

“而我就是要走极光后面的那个世界中，”他说“因为我认为，我们这个宇宙中所有的尘埃都来源于那个世界。你看过我在乔丹学院的休息室里给院士们放的幻灯片，你看到尘埃从极光那里倾泻到这个世界上，你也亲看到过那个城市。既然光能够跨越不同宇宙之间的障碍，既然尘埃能够跨越，既然我们能看到那座城市，那么我们就能建造一座桥梁，穿越过去。这需要突然之间释放来的能量，但我能到。那个世界中的某个地方就是所有尘埃的源，是这个世界上一切死亡、罪恶、痛苦和危害的源。莱拉，无论人类看到什么，都有一要摧毁它的望。这就是原罪。我要把它摧毁，到那时候，死亡就不复存在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关到这儿来的原因？”

“是的，他们吓坏了。他们的理由很充分。”

他站起，他的灵也跟着站了起来，显得非常自豪，是那么的丽，又是那么的可怕。莱拉一动不动地坐着，她害怕自己的父亲，也地钦佩他，她觉得他已经完全疯了——可是自己有资格评判这样的人吗？

“你去睡觉，”他说“索罗尔德会告诉你在哪儿睡。”

说完，他转要走。

“你忘了拿真理仪，”莱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