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学院的休息室里藏讲起，讲到饕餮拐走了罗杰，又讲到她跟库尔特夫人待在一起的日，然后便毫无遗漏地把随后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她讲得很长。讲完之后，她说：“所以，有一件事我想知，我想我有权知，就像我有权知我是谁一样。虽然那件事你没有说，但这件事你一定得告诉我，算是补偿。这就是：什么是尘埃？为什么人人都怕它？”

他盯着她，像是在猜测她能否听得懂他要说的话。莱拉想，他以前从来没有严肃认真地看过自己；在此之前，他一直像是一个纵容孩大搞恶作剧的成年人。但现在，他似乎觉得她快要长大了。

“尘埃是让真理仪工作的东西，”他说。

“啊…我原来就觉得可能是尘埃！还有呢？人们是怎么发现的呢？”

“从某意义上说，教会对此一直就是知的。关于尘埃，他们已经宣扬了好几个世纪，只是他们不叫它尘埃罢了。

“但是几年前，一个叫鲍里斯·米哈伊洛维奇·鲁萨科夫的莫斯科人发现了一新的基本粒。你听说过像电、光、微中这些东西吧？他们之所以被叫基本粒，是因为你不能再把它们细分了：它们的构成质只是它们自己，没有其他质。嗯…这是一新的基本粒，这一毫无疑问，但是，对它们行测量却非常困难，因为它们本不是以惯常的方式行反应的。最让鲁萨科夫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这新粒似乎集中在人的周围，就像是受到我们的引似的，尤其是受到成年人的引。儿童也能引这粒，但很少，直到他们的灵固定成某一形式。青期后，他们引尘埃的能力便开始大起来，像成年人一样，尘埃也在他们上积淀下来。

“因为所有这一类的发现都关系到教会的学说，昕以它们的结果必须由日内瓦的教会当局来宣布。鲁萨科夫的发现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稀奇古怪，得教会法的监察员怀疑他被鬼附了。于是，他在实验室里驱，照教会法的规定对鲁萨科夫行了质询。但是，最终，他们不得不接受这一事实，鲁萨科夫没有撒谎，也没有欺骗他们，尘埃确实存在。

“这就给他们留下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要确定这质到底是什么。于教会的本，他们所能选择的解释只有一。教会当局判定，尘埃是人类原罪的理证据。你知什么是原罪吗？”

莱拉抿起嘴，像是回到了乔丹学院、老师对她一知半解的知识行检查似的。“差不多知，”她说。

“不，你不知。到桌旁边的书架那儿，把《圣经》给我拿来。”

“还记得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吧？”

“当然，”莱拉说“夏娃不应该吃那个果，蛇就引诱她，于是她就吃了。”

“然后呢？”

“嗯…他们就被撵去了。上帝把他们撵了园。”

“上帝告诉他们不要吃那个果，因为吃了之后，他们便不再长生不老了。不要忘了，他们在伊甸园里是赤的，跟孩们一样，他们可以随心所地变幻各自的灵。但是，后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他翻到《创世记》中的第三章，读：

“女人对蛇说，园中树上的果，我们都可以吃；

“惟有园当中那棵树上的果，上帝曾说，你们不可以吃，也不可以摸，免得你们死亡。

“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

“因为上帝知，你们吃果的日，你们的睛就会明亮，你们的灵将现原形，你们就像上帝一样，懂得善恶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