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只是你没看见我。我一直在等你从里面来，到外面来。了什么事？”

她很快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那些吉卜赛人呢？”莱拉问“约翰-法阿没事儿吧？他们把萨莫耶德人打跑了吗？”

“他们大分人都没事儿。约翰-法阿受了伤，但伤得不重。抢你的那些人是打猎的，也是盗，他们经常抢劫一队一队的旅客。他们一个人要比大批人走得快多了，吉卜赛人离这儿还有一天的路程。”

两个男孩惊恐地望着这个鹅灵，看着莱拉跟他居然这么熟悉，当然，这是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离开主人的灵，而且他们对女巫也不怎么了解。

莱拉对他们说：“听着，你们最好去望望风，没错。比利，你去那边；罗杰，你注意看我们刚才来的时候走的那条路。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他们照她的吩咐，撒跑去望风。然后，莱拉又回到那扇门那儿。

“你为什么要去？”鹅灵问。

“因为他们在这儿的事情，他们切掉——”她压低声音说“他们把人的灵切下来，是小孩的灵。我想他们也许是在这儿的，我想看看，可是门锁着…”

“我能把它打开，”鹅灵说着，扇动了一两下翅膀，飞起来的雪敲打着那扇门，莱拉便听到锁里有什么东西转动了一下。

“去吧，小心儿，”鹅灵说。

莱拉拉开门，门前的积雪也被拉到了一边，然后悄悄地摸了去。鹅灵跟她一起走了来。潘特莱蒙显得不安、畏怯，但他不想让女巫的灵看到自己的恐惧，因此他飞到莱拉的前，躲在她的衣里面。

等莱拉的睛一适应里面的光线，她上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四周墙边的架上摆放了很多玻璃容，里面放的是被切割下来的孩们的灵：令人恐怖的猫、鸟、老鼠和别的动，所有的灵都显得慌、恐惧，像青烟一样柔弱。

女巫的灵愤怒地大叫一声，莱拉地抱着潘特莱蒙，叫：“别看！别看！”

“这些灵的主人——那些孩呢？”鹅灵问，她愤怒得全颤抖着。

莱拉心有余悸地把自己碰见小托尼-科里奥斯的事情讲了一遍，同时回瞥了几被关着的可怜的灵。他们全都探着，苍白的脸贴着玻璃，莱拉听得见他们痛苦、悲惨、无力的哭喊。在微弱的电灯光下，她发现每个容前都放着一个卡片，上面写着名字。真的，有一个容里面什么也没有，卡片上写着托尼-科里奥斯，另外还有四五个空的容，卡片上也都写着名字。

“我要把这些可怜的灵放走！”她恶狠狠地说“我要把这些玻璃砸了，放他们来——”

她环顾四周，想找个工，但周围空空如也。鹅灵说：“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