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我来把它们盖上。现在快走…”

“哦，求你了，趁你还没走，我有一个问题！女巫…她们真的会飞，是不是？有一天晚上我看见女巫们在飞，不是梦吧？”

“她们会飞，孩。怎么啦？”

“她们能不能把气球拉起来？”

“当然，但是——”

“拉芬娜-佩卡拉也会来吗？”

“现在没时间解释女巫各国的政治。这件事涉及到很多势力，拉芬娜-佩卡拉必须保护本落的利益。但是这里发生的事情也许是别的地方发生的事情的一分。莱拉，这些事情都需要你参与。快跑，快跑！”

莱拉撒开跑了。罗杰目瞪呆地看着那些苍白的灵摇摇晃晃地从房里面来，然后，他趟过厚厚的积雪，朝莱拉费力地走过来。

“他们——像乔丹学院地下室——他们是灵！”

“是的，别说话。但别告诉比利，也别告诉任何人。快儿回去。”

在他们后，那只鹅正在用力地扇动翅膀，把雪扇到他们留下的那趟脚印上；在他周围，那些迷失了的灵有的聚在一起，有的昏昏沉沉地走到一边，凄凉地小声叫着，声音中透着迷惑和渴望。脚印盖上以后，鹅灵便转把这些柔弱的灵拢到一起，跟他们说话。于是，灵们便一个一个地变换样——你想像得到他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最后，全都变成了小鸟。他们像刚会飞的鸟一样，跟着女巫的灵，在他后扇动着翅膀、摔着跟、冲过积雪。费了九二虎之力之后，他们终于飞了起来。他们糟糟地排成一排不断地爬升，在漆黑的夜空中，他们显得那么苍白，形同鬼魅。尽有的非常虚弱，找不准固定的方向，有的失去了意志，往下面飞去，但这只大的灰鹅到盘旋着，又把他们推了回来。慢慢地，他们飞到了空。他温柔地领着他们向前飞着，然后，在漆黑的夜空消失了。

罗杰拉了拉莱拉的胳膊。

“快，”他说“他们就要集合好了。”

他们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找到比利——他正在主楼的角落里冲着他们招手。此时，孩们已经累了，不过也许是大人们已经重新获得了某程度的威信，因为人们正在大门旁边糟糟地排着队，还有很多人在推推搡搡地。莱拉三个人从角落里悄悄溜来，混到队伍中去。但在此之前，莱拉说：

“告诉所有的小孩——要好逃跑的准备。他们得知自己外穿的衣服放在哪儿，我们一给信号，他们就得准备好，拿到那些衣服就跑去。这件事他们得绝对保密，明白吗？”

比利了。罗杰问：“用什么信号？”

“防火警报，”莱拉说“时候一到，我就拉警报。”

然后，他们便等着清人数。假如这个祭祀委员会中有谁对学校稍微有所了解的话，那他们一定会组织得更好。他们没有把孩们分成固定的小组，只有一个总名单，逐一对所有的孩，而且，这个名单当然也不是照字母顺序排列的。于是，尽再也没人跑来跑去，但还是非常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