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半岛问题上，鞑靼人有什么意图？”

这并不难。莱拉把指针拨到骆驼、羊角和蚂蚁那儿——骆驼代表的是亚洲，也就是指鞑靼人；羊角①代表的是勘察加半岛，因为那里有金矿；蚂蚁代表的是活动，也就是指目的和意图。然后，莱拉便静静地坐下来，在脑里清晰地盯着这三层意思，全放松，等待着答案。真理仪几乎上就给了答案。那长指针在海豚、盔和婴儿那里抖动起来，在它们之间不断地摆动，然后又指向了坩埚。它摆动的路线非常复杂，但莱拉的睛还是毫不费力地跟上了它的节奏，可是在场的两位男士却无法理解。

等指针把这些运动完成好几次之后，莱拉抬起，睛眨了眨，好像刚刚从昏睡中醒来似的。

“他们准备假装攻打勘察加半岛，但他们并不是真的要打，因为那儿距离太远，战线太长，”她说。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

“海豚最层的意思中有一个是玩耍，有儿顽的意思，”莱拉解释“我知这里指的是它的第十五层意思，因为指针在那儿停了十五次，而且只有停在这一层上，而不是在其他层次上，它的意思才清晰起来。盔的意思是战争，跟海豚放在一起，它们的意思就是假装打仗，不是真打。婴儿的意思是——它代表的是困难——也就是说，鞑靼人很难发动攻。这个锚解释的是原因，因为他们会像锚索那样被拽得的。你看，我就是这么看来的。”

兰斯刘斯博士了。

“了不起，”他说“非常谢，我永远不会忘的。”

然后，他奇怪地看看法德尔-科拉姆，又看看莱拉。

“能不能再请你演示一次？”他说“从这扇窗望去，你可以看见一个小棚，大约有四十几云松枝挂在墙上。其中一曾经被拉芬娜-佩卡拉用过，其他的则没有。你能找她用过的是哪吗？”

“当然能！”莱拉说。她向来喜炫耀，于是便带上真理仪，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去。她急切地想看看云松，因为女巫就是借助云松来飞翔的，而她以前一棵云松也没见过。

两位男士站在窗前，看着她踢踢踏踏地在雪地上一路冲过去，潘特莱蒙变成野兔，在她旁边蹦蹦。她站在小木棚前，低着，摆着真理仪。几秒钟后，她向前伸手，从众多的松枝中毫不犹豫拿起一，举了起来。

兰斯刘斯博士了。

莱拉好奇心大起，很想飞起来。她把松枝举在上方，往上，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想一个女巫。领事转向法德尔-科拉姆，问：“你知不知这孩是谁？”

“她是阿斯里尔勋爵的女儿，”法德尔-科拉姆说“她的母亲是祭祀委员会的库尔特夫人。”

“除此之外呢？”

吉卜赛老人只好摇了摇。“不知，”他说“别的我就不知了。但是，她是个奇怪、天真的孩，不怎样，我也不会让人伤害她。至于她是怎么能看懂真理仪的，我猜不来，但她说的话我是相信的。怎么了，兰斯刘斯博士？你对她知些什么？”

“在过去的几个世纪中，女巫们一直都在谈论这个孩，”领事说“她们居住的地方离两个世界的界非常近，这两个世界在那里被一层薄薄的幕布分隔开来，所以，她们听得见神的低语，也就是那些在不同的世界之间穿行的众神说的话。她们谈到过一个像莱拉这样的孩，她有一项非常崇的使命，只能在别的地方实现——不是在这个世界，而是在非常遥远的地方。没有这个孩，我们大家都活不了。女巫们就是这样说的。但是，她在完成这项使命的过程中，她对自己所的事情要必须到全然无知，因为只有在她不知情的状态下，我们才能获救。这一你明白吗，法德尔-科拉姆？”

“不明白，”法德尔-科拉姆说“恐怕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