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时候，用的真是这个吗？”莱拉问。

“是的，她用的就是这个。但她是女巫，而你不是。我不能把整个松枝全都给你，因为我跟她联系的时候需要用它，但这一小段也足够了。小心别丢了。”

“好，我会小心的，”莱拉说“谢谢。”

她把它自己的小手提包，跟真理仪放在一起。法德尔-科拉姆摸了摸那个松枝，像是要沾儿好运似的，脸上是一近乎渴望的表情，莱拉以前从来也没见过。领事把他们送到门，跟法德尔-科拉姆握了握手，还握了握莱拉的手。

“祝你们成功，”他说。他在冷得刺骨的空气中，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沿着小街渐渐远去。

“关于鞑靼人那个问题的答案，他比我先知，”莱拉告诉法德尔-科拉姆说“是真理仪告诉我的，但是我一直没说。是那个坩埚符号告诉我的。”

“我想他是在考验你，孩。但你很有礼貌，这样很对，因为我们拿不准他已经知了什么。关于那只披甲熊的消息很有用，要是没有这个消息，我都不知我们该怎么办好了。”

他们找到了那座仓库——几间混凝土库房坐落在低矮的废弃的地上，灰的岩石和一汪汪冰冻的泥浆之间长着些纤细的杂草。一间办公室里的一个鲁的男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在那只熊六钟下班的时候找到他，但是他们必须得抓时间，因为通常他都是径直去位于艾纳尔松酒吧后面的院，在那儿，别人会给他一杯酒喝。

于是，法德尔-科拉姆带着莱拉去了镇上最好的旅行用品商店，给她买了几件合适的防寒服。他们买了一件驯鹿的风雪大衣，因为驯鹿是空心的，保温效果好；风帽的里是狼獾，因为人呼时结成的冰不会附着在这上。他们买了几件贴衣服和小驯鹿的靴垫，买了真丝手，在大手里面。靴和手是用驯鹿前上的的，因为这特别结实；靴底是用长海豹的，因为这跟海象一样固，但比海象轻；他们还买了一件用海豹成的半透明的防斗篷，把莱拉完全裹了起来。

她披上斗篷，脖上围着一条真丝围巾，一羊帽盖着耳朵，大大的风帽向前拉着，得她很不舒服。可是，他们要去的地方要比这里冷多了。

约翰-法阿一直在指挥从船上往下卸货，很想听听女巫的领事是怎么说的，更想了解一下有关那只熊的情况。

“我们今天晚上就去，”他说“法德尔-科拉姆，你以前有没有跟这动说过话？”

“有过，而且还跟一只熊打过架——尽谢天谢地，我没有亲自跟他打。约翰，我们必须好应付他的准备。我敢肯定，他会提很多要求，会非常傲慢，难以对付。但是，我们一定得把他争取过来。”

“哦，是的。你认识的那个女巫呢？”

“嗯…她离这里很远，现在已经是一个落的女王了，”法德尔-科拉姆说“我倒真地希望有可能给她送个信，但是等她答复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哦，是这样。老朋友，那么我来告诉你我的发现吧。”

约翰-法阿一直焦躁不安，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们一件事情。他在码附近见到了一个探矿的人，是个新丹麦人，来自得克萨斯，特别是这个人有一个气球。他希望参加的那次探险活动因为缺少资金，还没等离开阿姆斯特丹就失败了，因此他便被困在了那里。

“想一想吧，法德尔-科拉姆，有了这个气球驾驶员的帮助，我们可以多少事情啊！”约翰-法阿搓着两只大手说“我已经跟他讲好了，我们雇他。看来到这儿来的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