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没有，”兰斯刘斯博士说“一个星期前，大约十二个孩到了这里，他们前天就走了。”

“哦！这么近？这也给我们带来了一儿希望。兰斯刘斯博士，他们是怎么走的？”

“坐雪橇。”

“你知不知他们去哪儿了？”

“不太清楚，因为我们对此不兴趣。”

“你说得对。那么，先生，我所有的问题你都非常清楚地回答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你是我，你会问女巫的领事什么问题呢？”

兰斯刘斯博士第一次微笑了。

“我会问在哪儿能找到为我效劳的披甲熊，”他答。

莱拉一下直起了，手上觉得潘特莱蒙的心也在怦怦直。

“据我所知，披甲熊是听命于祭祀委员会的，”法德尔-科拉姆惊奇地说“我指的是北方前公司——不他们怎么叫它。”

“至少有一个披甲熊是例外。你可以在位于朗罗克尔街尽的那个雪橇仓库找到他，他现在在那里谋生，但是他的脾气不好，而且狗也怕他，所以他在那儿的工作不会持续多久。”

“那他是从披甲熊中叛逃来的了？”

“看来是这样的。他叫埃欧雷克-伯尔尼松。你要问的问题，我已经问了，我也把答案告诉了你。如果是我，那我要的就是，抓住机会，雇用一个披甲熊，哪怕他在更远的地方也要雇。”

莱拉几乎坐不住了，但是法德尔-科拉姆知这类会见的礼节，他从盘里又拿起一块五香蜂糕。趁他吃心的当儿，兰斯刘斯博士转向了莱拉。

“据我所知，你有一个真理仪，”他说。莱拉大吃一惊，他是怎么知的？

“是的，”她说。潘特莱蒙了她一下。受到鼓励之后，她又补了一句：“你想看看吗？”

“非常想。”

莱拉笨拙地把真理仪从狼袋里摸来，把那个天鹅绒包递给他。他打开包，小心翼翼地把真理仪举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它的表盘，那神情像是一个学者在看一份珍贵的手稿。

“多么啊！”他说“我还见过另外一个，但没有这个这么致。你有没有解读它的书？”

“没有，”莱拉说。但没等她再说下去，法德尔-科拉姆说话了。

“没有书。尽莱拉拥有真理仪，却没有任何办法能看懂它，这是一个大大的遗憾，”他说“它跟印度人用来预测未来的墨池一样神秘莫测。离我们最近的解读的书放在海德堡的圣-约翰修院。”

莱拉能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说，因为他不想让兰斯刘斯博士知莱拉的能力。但是，有的事情法德尔-科拉姆看不到，她却能看到，她看见兰斯刘斯博士的灵在鼓励她说来。莱拉上明白，假装不知是没用的。

于是，她说：“实际上，我能看懂。”她一半是对兰斯刘斯说的，一半也是对法德尔-科拉姆说的，但对她的话反应的却是这位领事。

“你真聪明，”他说“这个真理仪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津大学乔丹学院的院长给我的，”莱拉说“兰斯刘斯博士，你知它们是谁制造的吗？”

“据说它们来自布拉格市，”领事说“很明显，发明第一个真理仪的学者是想据占星学原理，找到测量行星影响力的办法。他计划制造一装置，能够对火星或金星的‘想法’反应，跟能够对北方响应的罗盘一样。这个目的，他没有达到，但是他发明的这个装置明显地会对某个事产生响应，即使我们谁也不知是哪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