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拿了。

“我们继续上路吧。”他说。

他本来想重新绑一下绷带，但这事可以等一等。他沿着湖边发了，离开了旅行者，在明媚的空气中谁也看不见的天使尾随其后。

过了很久，他们走下光秃秃的山峰，来到一个青草和矮杜鹃覆盖的山嘴。威尔很想休息一会，不久，他决定停下来。

一路上天使几乎没说什么话，只是偶尔提醒一下：“不是那条路。”或是说：“左边有一条更容易的小路。”他接受了他的忠告，但其实他只是为动而动，以避开那些旅行者，因为在另一位天使带着更多的消息回来之前，他还不如待在原地。

现在太开始下山了，他想他可以看见自己奇怪的同伴，一个男人的廓好像在晚霞中颤栗，里面的空气较。

“尔莫斯？”他说“我想找一条溪，这附近有吗？”

“这个斜坡的半山腰上有一条小溪，就在那些树木的上方。”天使说。

“谢谢你。”威尔说。

他找到了那条小溪，饮几，满饭盒。但是他还没走到那片小树林就听到尔莫斯的叫喊声，威尔转看见他的廓箭一般地窜过山坡扑过去——什么东西？天使只在一闪而过的时候才看得见，在不直视的时候看得更清楚，但他好像停下来倾听了会，然后又空中再迅速回到威尔边。

“来了！”他说，声音第一次没了不满和嘲讽。“鲁克朝这边来了！还有一个窗，几乎看不见了。过来——过来。快过来。”

威尔忘记了疲劳急切地跟了过去。走到面前他发现那扇窗通往一个昏暗的冻原似的地形，比喜鹊城世界的山地更平坦，更寒冷，乌云密布。他走了过去，尔莫斯也立即跟上。

“这是哪一个世界？”威尔问。

“那个女孩的世界，他们就是从这儿走过去的，鲁克已经先走一步追他们去了。”

“你怎么知他在哪儿？你可以读懂他的思想吗？”

“当然可以。不论他去哪儿，我的心都跟他在一起，我们虽然是两个人。觉却像一个人。”

威尔环顾四周，一个人类的影儿都没有，随着光线的减弱，空气中寒气在分分秒秒的增加。

“我不想在这儿睡觉，”他说“我们待在喜鹊城的世界里过夜，早上再过来。至少那儿有树林，我可以生火。现在我已经知她的世界是什么觉，我可以用小刀找到它…噢，尔莫斯，你能够变成别的样吗？”

“我为什么要变成别的样？”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都有灵。如果我没有，他们会怀疑。开始时莱拉就因为这个而害怕我。如果我们要在她的世界里旅行，你就得扮成我的灵，变成某动的样。变成一只鸟，也许。那样，至少你可以飞。”

“噢，真烦啊。”

“但你可以到，是吗？”

“我可以…”

“那就赶吧。让我瞧瞧。”

天使的好像在压缩，在半空中旋成一个小旋风，然后一只乌鸫飞扑到威尔脚边的草地上。

“飞到我的肩上来。”威尔说。

鸟儿照办了，然后用天使那熟悉的尖刻语气说：“我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这样，这样真是说不的丢人。”

“太糟糕了，”威尔说“在这个世界里，每次见到人你就变成鸟儿。闹也没用，吵也没用，就这样吧。”

乌鸫飞下他的肩膀，消失在半空中。天使又回来了，绷着脸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生闷气。回去之前威尔看了看四周，嗅了嗅空气，估量了一下莱拉被囚禁的世界。

“你的同伴现在在哪儿？”他问。

“跟踪那个女人往南边去了。”

“那我们明天也上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