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我：“我希望如此，事实上我还想问他很多问题，希望立刻见到他。”

警官狠狠瞪了我一，走了去。我把门关上，看到白素皱着眉，看来正在思索。

我不去打扰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过了好一会，白素突然：“黄堂说，那辆将他撞倒的车中，一共有四个人。”

我不知她这样说是甚么意思，只好望着她。

白素像是想到了甚么似地：“如果四个人中的一个是白辽士，其余三个，会是甚么人？”

我：“可能是任何人。”

白素说：“不。这另外三个人，也穿着航空公司飞行人员的制服。”

我笑：“那就可能是任何飞行人员。”

白素：“如果假设另外三人是连能、文斯和达宝，是不是接近事实？”

我摇着说：“一个人有‘化’，已经够怪了，要是四个人全都有‘化’，我看我们会变疯！”

我只不过是随这样一说，白素却陡地了起来。她平时决非这样不够镇定，我知她一定在突然之间，想到一个关键问题了。

她起来之后：“当航机发生问题之际，驾驶舱中，只有他们四个人和基在一起，而基见你的时候，告诉你他甚么也不知，甚至没有作过急迫降的要求！如果这四个人串通了，说基动作有异，神态不正常，基无论如何无法为自己辩白。”

我一听得白素那样讲，不禁“啊”地一声。的确，我以前没有想到这一。

虽然，那只是白素的假设，可是也只有“四个人串谋起来诬陷基”这样的假设，才能解释我和基会面时基那怪异的态度。

基一再问“他们怎么说”又说他“甚么也不知”也不承认他看到了甚么怪东西，更一步说他甚么也没有过。

然而，白辽士等四人联手陷害基，有甚么目的呢？目的是令航机事，那么他们自己也在机上，一样有极大的危险。

白素又问：“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我了一气：“有可能，但他们目的是甚么？”

白素皱眉，她当然答不来：“我们还要去查，不单注意白辽士，还要注意连能、文斯和达宝。”

我闷哼一声：“他们没像白辽士一样休假，他们在飞行。”

白素：“可以找他们的资料，我相信不是难事，可以找得到他们生平的资料。”

反正事情一展的绪都没有，我无可无不可地了，表示同意。

第二天白素一早就离开了酒店，到下午才回来，一来，我就看到她脸上有一掩不住的兴奋，不等我开，她就：“你猜我找到了甚么？”

我：“他们四个人，全是累犯？”

白素瞪了我一，：“不，他们四个人，全在孤儿院中长大。”

我呆了一某，白素的这一项发现，实在本不能算是甚么发现。但是，事情却十分怪异，或者说，太凑巧了！四个人全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我：“文斯、连能、达宝和白辽士？”

白素着：“是不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