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动：“神秘？白辽士先生有甚么神秘？”

那少妇又回，向屋连看了几，神情犹豫：“我不知，或许，我…不该说，我是他的邻居，他在家的时间并不多…”

那少妇又：“当他在家的时候，他几乎二十四小时在温室中，和那些植作伴。”

我到十分失望，本来，我还以为白辽士真的有甚么神秘的事迹落在那少妇的中，如果说他只是长时间在温室之中，那有甚么神秘可言？

那少妇显然十分喜和陌生人谈，她又望了屋一，才：“有一次，我从温室的后面走过去，想看看他在甚么…”

她讲到这里，现一副大惊小敝、神秘兮兮的神情来，等我猜测。

我实在不想去多猜，只是作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那少妇压低了声音：“他站着，一动也不动，像是僵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已经不礼貌地半转过去，不准备再听那少妇的谈话。那少妇却没有觉察这一，继续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简直像一株树。”

我向那少妇作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转去拉开车门，让白素上车，白素也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但她还是向那少妇了，表示告别。

这时候，那少妇忽然像是想起了甚么似地“啊”地一声：“对了，我一直想不起为甚么看到他站着不动的时候会觉得他像一株树，对了，给我这烈的觉，是因为他的颜，和树一样。”

我和白素一听得那少妇这样说，都不禁一惊。

我忙：“对不起，颜像树一样，是甚么意思？”

那少妇着手势，指着路边的一棵树：“就是这样。”

白素：“你的意思是，他穿着树颜的衣服？”

那少妇：“不是，不是，我很难形容，总之，他的颜，简直就像是一株树。”

她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在“他的颜简直像一株树”这样的形容中，我和白素，实在都无法想的实际情形来。

我只好敷衍着：“那真是有趣得很。”

那少妇摇着：“有趣？我倒不觉得。”她一面摇着，一面推着婴儿车，走了开去，在经过白辽士的住所之际，急急加快脚步，像是十分害怕。

白素和我上了车，我思绪十分紊，双手放在驾驶盘上，并不发动车：“一个人的颜像是树一样，那是甚么意思？”

白素：“我不知…”她略停了一停，说：“可是刚才，当我问及到他生地方时，你可曾注意到他的脸，变得那么怪，像是…”

我立时接上去：“像一片树叶。”

白素转向我望来，示意我发动车。我发动了车，向前驶去，那两个便衣人员，立时也上了车，跟在我们的后面。

白素等车向前驶之后，才：“说一个人的脸像一片树叶，如果不是历其境，亲看到，也不能理解！”

我了，表示同意。

白素：“同样的，我们没有看到白辽士站着不动的情形，说他像一株树，我们也不能理解。”

我“哈”地一声，叫了起来：“我们可以学那少妇一样，在温室外面窥视，看看白辽士站着不动的时候，究竟是怎样像一棵树。”

白素想了一想：“这没有意义，无法知他甚么时候站着不动，不知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