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不明白白素想表达甚么，所以只好怔怔地望着她不声。

白素：“我的意思是，他们四个人，被人有意放到孤儿院去。目的就是在他们长大之后，没有人可以知他们的来历。”

我不禁失笑：“好，就算是这样，那么，目的是甚么？”

白素皱着眉：“这是我最想不通的一，目的是甚么呢？”

我提了声音：“不必去想了，本，没有目的，四个航空飞行人员，全在孤儿院长大，那只不过是一巧合。”我在这样讲了之后，又加了一句：“你不相信巧合？”

白素闷哼一声：“我当然相信巧合，可是不相信这程度的巧合。”

我不想再和白素争论下去：“你还查到了一些甚么呢？”

白素：“我找到了文斯的地址，顺便弯过去，到他的住所看了看…”

我不等白素讲完，就吓了一：“你偷了他的住所？唉！有便衣人员在跟踪你！”

白素笑：“我当然知有人跟踪我，也不会笨到偷人家住所去，我只是绕着他的住所打了一个转。”说到这里，白素的神情，变得十分怪异：“你猜我看到了甚么？”

我不去费神多猜：“说吧。”

白素了一气：“在他的住屋后面有一间极大的温室，几乎和白辽士屋后的一样大，里面满了各各样的植。”

我“啊”地一声。又是一间温室，满了各植的大温室。

北欧一带的人，由于在寒冷之中的时间长，不错，他们是很喜在温室中培植植。但是像白辽士那样大的温室，已经超过了“业余嗜好”应该是植学家或是园艺家的事。

如今，文斯的住所旁，也有那么大的一个温室。

我扬着手，问：“达宝和连能呢？”

白素：“他们住得比较远，我没有去，赶回来先向你说我的发现。”

我的思绪成了一片。温室孤儿院飞行员，这三者之间，本一联系也没有，如果达宝和连能的住所也有温室，那代表了甚么？

我一面想，一面已来到了房门：“走，到他们两人的住所去看看。”

白素立时表示同意，我们一起走去，在走廊一端的便衣人员，一看到我们，立时迎上前来：“又去？到哪里去？”

我叹了一声：“实实在在，我绝不知基是怎么逃走的，也不知他在哪里，你们要跟踪我，那是白费气力的事。”

一个便衣人员：“你到哪里去？”

我见他们劝也劝不听，只要：“这里空气不好，我去兜风，希望你们跟着来。”

两个便衣人员将信将疑，我和白素了升降机，他们也老实不客气地挤了来。我索在酒店门等他们，然后再上车。

达宝和连能的住所比较远，当我们址来到之际，心便陡地向下一沉。那时，正是夕西下时分，达宝的住所后面，有一间老大的温室。夕的光芒，照在玻璃上，反一片金黄。

我们在达宝住所的屋后，停下了车，怔怔地望着那间温室，不了声。

过了好半晌，白素：“第三间温室。”

我：“我可以肯定，连能一定也是植培育的业余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