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有这事。”

我见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越来越僵，忙：“她讲的一切，我相信，事实上，那个和你一样的人，不但她见过，还有一位叫黄堂的先生也见过。”

白辽士没好气地：“我知，她在长途电话里，向我提起过这件事。”

我：“你难完全不考虑一下有这个可能？譬如说，你有你自己不知的孪生兄弟？”

白辽士仰天打了一个“哈哈”说：“太像小说情节了，是不是？”

我说：“可能有这样的事情的。”

白辽士摇说：“不会在我上发生。两位来，如果不再提到那个和我一样的人，那么，我可以好好招待你们，观赏一下我的家…”

他的话已说得十分明白，意思就是，我们如果再提及那个“和他一样的人”他就没有兴趣和我们谈下去。

我向白素使了一个，示意她离去，白素盯着白辽士看了半晌，才：“我还有一个问题。”

白辽士摊开了手，神情十分不耐烦，白素：“请问你生的地方是…”

这实在是一个十分普通的问题，任何人都可以回答得来。同时，我也知白素这样问的目的是甚么。白素是想去查一查他的生纪录，看看他是不是有一个孪生兄弟。

除非本不相信白素和黄堂的经历，要不然，除了孪生兄弟之外，实在没有第二个更可以令人信服的解释。

谁知白素的问题虽然普通，白辽士在一听之下，却立时神情大变，他的脸，在一下之间，变得极怪，怪到了我难以形容的地步。

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这时，他的神情，谁都看得来，惊震和厌恶集，同时也有着相当程度的恼怒。

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脸会变，由于副神经的作用，或者变得满脸通红，或者变得脸煞白。除了血涌上脸细血，或者血收缩，令得脸的细血失血之外，不可能有第三情形现，充血就脸红，失血就脸白。

可是白辽士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他的脸，却变成了一异样的暗绿。真的，一也不假，那是一极其异样的暗绿。

那暗绿，绝非一形容一个人“脸都绿了”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暗绿，绿得就像…就像是一大片树叶！

一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和白素两人，都有震呆之，我们站得很近，不由自主，各自伸手来，握在一起。而白辽士的震惊，只是极短的时间，前后不过一秒钟，或许更短。总之，他脸上的那绿气，一闪即逝，脸回复了正常。

然后，他神情也回复了正常：“对不起，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们两人虽然震惊，但表面上掩饰得很好，我相信白辽士无法到我们曾经吃惊过。白素：“为甚么？人人都知自己是在甚么地方生的。”

白辽士竖起了一只手指：“只有一人是例外，不知自己在甚么地方生，也本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

白素“啊”地一声，我也立时想到了白辽士所说的那一是甚么人，我们不禁都有一歉意。

白辽士缓缓地：“对，我是孤儿，从小就在孤儿院中长大。所以，我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齐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