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奔，他却可以奔跑得很快。我已经对他，行了好几小时的观察，可以肯定，他的十分健康，但是他的智力，却好像完全消失了。

丘是从那家医院中逃来的，那已是毫无疑问的事，医院为什么要禁固丘？自然有古怪。我本来就是一直肯定那医院中有古怪，只不过查不因由来，如今有丘在，我就可以正式对付那家医院了。

所以，在带着丘离开林，走到车旁去时，我极其小心，准备随时发生意外，设法应付。

那一段路，大约二十分钟路，在天黑之后，四周围静得奇，我们顺利地来到了车旁边。当我们准备上车时，海文间：“将他载到哪里去？我看他实在需要一个医生。”

我：“先带他回酒店再说。”

海文对我的提议，好像并不十分衷，我又：“我有一个朋友在酒店，他对丘的遭遇，或许有他的看法。”

海文着，打开车门，我先坐上了驾驶位，示意海文带着丘，坐到后面去，在我作这样的动作之际，我半转过去，当我一转过时，我就呆住了。

在车的后面，早有三个人坐着，其中一个，正是杜良医生。

另一个，瘦而尖削的脸，十分沉有神的睛，我也不陌生，就是去求见陶启泉，自称是纳德医生的私人代表的罗克。

还有一个人，形十分大，这时已打开了车后面的门，跨了去，在他的手中，有着一柄枪，枪正对准了海文。

杜良医生叹了一声，：“多闲事，真是对健康十分不利的。”

我了一气，：“好，杀人怪医的真相，快要大白了。”

杜良的样，看来像是觉得我的话，十分稽，他侧过去，对罗克说：“你听听，他称我们为什么？杀人怪医？这是什么称呼？”

罗克：“他的意思是，我们杀人。”

杜良：“我们杀过人？”

罗克对于杜良这个简单的问题，却并不加以回答。我不明白罗克何以不回答，直到后来，我才知，这个问题，对罗克来讲，实在是无法回答的。

在这时候，海文先是发了一下惊呼声，然后，已被那持枪的汉着，坐到了我的边，丘则被那汉带着，挤到了车后面。

我笑着对海文：“不必惊慌，这事，我经历得多了，像如今这场面只不过是小儿科——这是我们的一句俗语，就是微不足的意思。”

听得我这样说，杜良，罗克和那男，都有狼狈和愤怒的神情，我转过去，望着他们，：“我相信你们对我，一定曾作了某程度的调查，至少应该知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杜良没有什么反应，罗克则闷哼了一声。我又：“别说一支手枪，告诉你，我曾坐在导弹的弹上，曾经被比地球上所有武加起来还历害的武指吓过，快收起你们的手枪来。”

我最后一句话，简直是命令式的，那握枪的汉，不由自主，犹豫了一下。杜良忙：“卫斯理，你的过去经历，我们自然知，你是一个好闲事的人，太好闲事了。”

我冷笑：“但所谓‘闲事’，是一些罪犯在行犯罪之际，我真是太好闲事了。”

杜良大有怒意，：“你不能称我们为罪犯。”

我讥笑：“那么，称你们为什么？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