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去和他们多作争执。所以，我以十分诚恳的语气：“你错了，再新的观念，我也可以接受。”

杜良向罗克望去，罗克仍然固执地摇着，杜良叹了一声，说：“卫先生，我们实在没有过什么。”

我：“是没有过什么，例如要一个阿拉伯产油国的利益的三分之一之类，那本来就不算什么，你们医治陶启泉的代价，又是什么？”

杜良胀红了脸，：“那些金钱在阿拉伯人的银行，在陶启泉的银行里，和在我们手中，意义大不相同。金钱在我们手里，就可以成为人类步的动力。”

我呆了一呆，说：“对不起，我不知你们还在搞世界革命！”

杜良的脸胀得更红，：“你谈到哪里去了？我是说，额的金钱在我们手里，就可以作为研究的基金。替人类的前途，带来新的光明！”

我冷笑：“伟大，伟大，真是救世主！这样说来，你们——我不知你们有多少人，你们应该全是伟大的先驱者，伟大的科学家了？真可惜，你，还有罗克先生，我好像从来也未曾听说过你们的名字，也不知你们在科学上究竟有什么贡献。”

我一气他说着，语气也极尽讥嘲之能事，那令得罗克的脸更沉，而杜良的脸也更红。杜良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他指着罗克。罗克像是知他要什么一样，立时伸手拢住了他的手指，可是杜良还是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来，：“这个人的名字，你听说过么？”

我一听杜良中说的那个人的名字，就呆了一呆，一时之间，不知他忽然说起这个人的名字来，是什么意思。

自杜良中说来的那个人的名字，我自然是听说过的，那是一个极其伟大的科学家，这个人，曾在动细胞分裂繁方面，有过极的研究，他的无繁的理论，早在十多年前就自成系，可是当时，他的理论提来的时间太早了，科学界对他的理论无法理解，不能接受，有些保守的学者，还曾对他的理论，提过攻击，说是荒谬绝。

这个人，据我的记忆所及，大约在十年或是更久之前，他在一次攀登阿尔卑斯山的行动中失踪了。杜良突然提起这个人来，是什么意思呢？

一时之间，我怔呆着，：“你提到的这位先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类先知。”

杜良：“你要知，他就在你的面前。”

我陡地呆了一呆，海文在上车之后，一直未曾开过，这时，她才：“别听他胡说八。”

杜良：“样不像了，是不是？他本没有攀登阿尔卑斯山，登山不是他的兴趣，探索生命的奥秘，才是他的兴趣。恰好那时有一次雪崩，他又在阿尔卑斯山脚下，所以我们就声称他在登山中失踪了。”

罗克皱着眉，：“这些事，还提来什么？”

杜良的神情更激动，：“从事科学工作，一定要有牺牲，我们作了多大的的牺牲，世人可知？”

罗克：“我们作任何牺牲，都是自愿的，何必要世人知。”

杜良：“是，可以不必让世人知，但是绝不能让他这人，诬陷我们。”

他说着，直指着我，：“你再看清楚，一个有份、有名誉、有地位的人，可以经过整容，改换了姓名，报称失踪，抛弃了世俗中的一切，他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要探索新知。”

我了一气，再仔细看着罗克，前这个瘦削沉的人，和杜良中提及的那个伟大的科学家——他的相片曾作过许多行全世界杂志的封面——实在没有丝毫相同之。

当然，现代的外科手术，可以轻而易举，彻底改造一个人的容貌，但是罗克为什么要这样呢？他为什么要作这样的牺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