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埋怨：“什么人将我们的帐幕塌了，真缺德。”在说话之间，我已经来到了帐幕之前，我不知丘是不是还在里面，我转过，背对着帐幕，拦在那两个人和帐幕之间。

那两个人望着我，现十分疑惑的神情，我也故意打量着他们，：“你们不是来营的？在找什么？”

那两个人中的一个：“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着白布衣服的人？”

我摇：“没有。你们是哪里的？是从医院来的？”

那两个人并没有回答，这时候，看他们的样，像是要绕过我，那半塌的帐幕中去。但是海文却先他们一步，了帐幕，同时，她在帐幕之中，叫了起来，：“糟糕，全被偷走了，真不能相信这里的人，会这样的事情。”

海文一面说着，一面走了来，一副悻然之。

海文的那悻然之，当然是给那三个人看的，因为她在一转之际，向我使了一个。

海文的使我知丘在，帐幕之中。只要丘还在，就算那三个人来，我也不会怕他们，所以我更加镇定，向着海文：”那要补充才行，我们的车又坏了——”

讲到这里，我向那两个人：“能不能借你们的车用一用。”

那两个人忙：“不行，我们有急事。”

他们说着，已转走了开去，我和海文互望了一，看着他们上了车，驶走，我才说：“他在里面？”

海文：“是的，像兔一样蹲着。”

我转过，撩起了帐幕的一角，看到了丘。他真的像兔一样蹲着。

我叫：“丘。”

我这一叫，丘就抬起来，他的神情极茫然，这神情，我绝不陌生，曾咬了我一的那个人，就是这样的神情，那分明是一个白痴的神情，难丘也患了“间歇痴呆症”？

海文在我的后，：“他怎么啦？”

我了，一气，：“我不知，可是你看他的脸，多么苍白，他像是被人不见天日地囚禁了好久一样。”

海文失声：“如果他——失踪就被囚禁，那有好几年了，丘。”

海文叫着，可是丘没有反应，我向丘伸手去，他仍然蹲着，直到我的手，碰到了他的手，他才握往了我的手，那情形，就像丘是个婴儿一样，而且还是初生的婴儿。

初生的婴儿的反应。就是这样的，当你向他伸手去的时候，他本没有反应，但是当他的手碰到一些东西的时候，他就会自然而然，用自己的手，对碰到的东西抓。

丘抓住了我的手，我用力一拉，丘被我拉得站了起来。他仍然抓着我的手，我手向下垂，他又要向下蹲下去，看来，他对自己的动作，全然不能控制。

我轻轻分开了他的手指，让他仍然蹲着，转过来，：“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情形十分怪。”

海文“要不要送他到医院去？”

我几乎直了起来，：“他就是从医院之中逃来的。”

海文忙：“我是说…别家医院。”

我的思绪紊，想了一想，才：“先别让那三个人发现，我看等天黑了再带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