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极。

在我旁边坐下的那人，竟然伸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我，叫我不要那样心绪不宁。

这一下令得我大吃一惊——虽然我已经到自己的反应开始迟钝，可是还不至于迟钝到了这地步！

我立刻一翻手，抓向那只手的手腕——这是武术中的一招小擒拿手，我不敢说自己捷逾闪电，但也绝对只是半钞之内的事。

我既已手，视线也自然而然投向我攻击的目标。

只见那只手动了一下，分明可以在电光石火之间避开我的那一抓，可是却立刻静止不动，给我一下抓个正着。

这再明白也没有，对手是怕我一下抓不住，心中更不好受，所以才让我抓住，来安我的。

到这时候，我对于边的是什么人，自然再无疑问，苦笑了一下：“几十年夫妻，何必相让！”

那人——当然就是白素，声音柔和：“一时情绪不佳，不必心灰意懒。”

我抓住了她的手，自然知她曾经经过心化装，因为那只手看来肤很。我抬向她看去，忍不住笑了起来。白素她化装成一个妇女，眉心之间还着鲜红的一。

我一面笑，一面指着她的鼻尖：“还少一个鼻环。”

白素也笑：“已经够好了，至少——”

她讲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我自然知她想说什么，她是想说至少在我边已经打了不少转，而我没有认她来。她没有说下去的原因，当然是怕又刺激我。

我自己也觉得好笑，摇了摇：“我心神恍惚，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

白素望定了我，我摊了摊手：“连这班飞机目的地是何，我也不知！”

白素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住了我的手。我把在湖边等她，遇上了那些人的经过，告诉了她，同时也说了因此而产生的不宜再过冒险生活的觉。

白素听了，仍然好一会不声。

过了许久，她才叹地：“其实我们都不是主动地喜冒险，只不过是许多事情上来而已。所以无所谓是不是适宜冒险生活——除非你不再要生活！”

我想了一会，还是很有些无可奈何之，摇了摇：“至少可以主动地避开会带来麻烦的事。”

白素忽然笑了起来：“只怕生活不会依照主观愿望来行！”

她竟然讲起这所谓“充满哲理”的话来，未免叫人啼笑皆非，同时也叫人不明白实际意义何在。

我刚想——步询问，白素已经向我使了一个，我呆了一呆，循她的光看去，机舱中人并不是很多，不超过十个。不过我在一望之下，就发现至少有三个人，目光正从我们上，迅速地收回。

他们的行动，表示刚才他们正密切地注意我和白素。

我相信这几个人，是一直跟踪我上飞机来的，看他们的外貌，还是和土王一类。这些人竟然如此魂不散，真是岂有此理，叫人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