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嘉上王要求你陪伴他一起通过考验，所以我们必须知你是不是答应——你答应或是拒绝，意味着天嘉通过或是通不过考验，我们要先好准备，这是我们国家的等大事，不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形下，仓猝从事。

我又是骇异，又是好笑：“你们太看得起我，怎见得一有我参加，天嘉土王就可以通过考验？”

老者也笑了起来：“老实说，阁下是何等样人，一个月之前，我还一无所知。只是我知天嘉土王在三年前就已经开始人才，陪他一起通过考验，结果他认定了阁下是最佳人选，我相信他的选择不会错！”

我大摇其：“不但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因为我本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老者用很是疑惑的光望着我，明显地表示他并不相信我的话，这令得我很气恼：“你举三个不相信我的原因给我听。”

老者应声：“一个就够了——要是你不答应天嘉土王的要求，为什么你会到我们国家去？”

我又想恶言，问他谁想到他那地方去。可是话没有，就听到白素在我后轻轻咳了一声。我心中陡然一动，失声：“这飞机是飞到你们那里去的？”

老者瞪大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飞机的目的地！”

我苦笑，回向白素望去，白素向我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也真是无可奈何之至，一面摇，一面：“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乎意料之外，老者居然：“我相信——因为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完全知阁下是何等样人了！”

我松了一气：“谢谢你肯相信我。”

老者叹了一声：“那是天嘉土王的不幸，是海的大幸——我可以开始筹备海土王的登基典礼了。”

我当然知海就是我在小湖边见过的那个中年人，这时候老者也：“天嘉和海两个人你都见过，你觉得他们两人谁当土王更好？”

这问题本已经十分好笑，再加上他问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更令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机舱之中，除了我和白素之外，其余大概全是老者的从员，所以他们都向我怒目而视，怪我对老者无礼。

老者的反应却很认真：“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人谁当土王都是一样？”

我言讽刺：“你居然明白！”

老者缓缓摇：“其实大有不同，有的土王对百姓好，有的土王对百姓不好——这其间就大有差别。”

我冷笑：“古代百姓不懂，只好祈求上苍赐一个好土王，现在百姓早已知自己有权选择一个好‘土王’，这是人类文明步的成果。虽然还有不少地方，土王们用枪杆剥夺了百姓的这权力；可是在文明国度，‘土王’是由百姓选来的，叫‘民主’，这你只怕不懂了。”

老者闭上了睛一会，并没有接我的话——对于还有土王制度的国家来说，民主选举国家领袖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老者当然无法回应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