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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退开了几步，用语言表示和对方的距离。同时我冷冷地：“请阁下和阁下所领导的人，不要再在我周围现，我对于你们的王位争夺战一兴趣也没有！”

飞机起飞之后，我要了一瓶酒，一气就喝了半瓶，然后闭目养神，心绪极，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像白老大一样，找个地方去隐居。可是随即又想到，以白老大之龄，虽说隐居，可是一有什么事情，他还不是照样参与。由此可知，真正要红尘，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不愿和他再纠缠下去，转就走。他却在我后叫“请等一等，我还有一句话。”

我不等他说完，就大声喝止：“住！我作什么或不什么，都不是为了你，和你的争斗决无任何关系！你要是对我表示激，可能要面对由此产生的反效果！”

我并没有停住，只是放慢了脚步。只听得他大声：“请注意一件事——天嘉土王答应给你什么条件，我都可以加倍奉上！”

他反对天嘉土王的统治，目的并不是为了推翻极权，只是为了他自己可以当土王。

除了无趣之外，我还到非常不自在，因为那些人能够跟踪我来到这里，一定经过周详的布置，我的行动，早已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竟然并不觉察，这现象，表明我已经不是很适合再在冒险生活中打转了——要是他们想对我不利，就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

有了这觉，心中的不快，至于极！

而且他们确然有对我不利的理由——要是我答应了天嘉土王的要求，就变成和他们于敌对地位，对于他们可能加在我上的暗算，由于我的觉迟钝，完全无法预防。

我陡然转，同时扬起手来，真想立刻冲上前去，给他两个耳光，可是看到他的样，却全然不到自己有什么不对之，反倒很殷切地盼望着我的回答，令我到我和他之间完全无法沟通。在这样的情形下，就算把他打死，只怕他也不知为了什么。

我驱车到了机场，也不问目的地，就上了最早起飞的一架飞机。

那中年人仍然笑容满面，连声答应。

我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叹了一气。

也就是说，他是王位的争夺者。

那气还没有叹完，就听到我后传来了一个熟悉之极的声音，在低声问：“卫君何至于借酒浇愁、长嗟短叹？”

这时候有一人坐到了我边的空位上，我也懒得去看是什么人，从我这时的行动中，可以看我当时心境之不佳，简直已

更令人恶心的是在这过程中，必然有一方声称自己为民请命，好像正义公理完全在他这一边，可是结果却是好话说尽，坏事尽！人类行为之丑恶，以此为最。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所以刹那之间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以为是酒喝得太急了所造成的，故而我并没有转去看，反倒又叹了一声。

还真要激天嘉土王和那中年人，如此看得起我，认为我在他们的王位争夺中，可以起到决定的作用。

他的话听来莫测，可是只要略想一想，也就很容易明白。这中年人气度非凡，其余人又对他尊重之至，可想而知他一定是王族中人。

所以他成功也好，失败也好，对老百姓来说，完全没有影响。所以我不帮助天嘉土王，和他并不于敌对的地位，可是也不会是他的朋友。

”

我也不想再等白素，只想找一个地方，好好的想一想，在我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致现如今这样的局面。

那中年人居然十分知情识趣，立刻连连：“是，是，阁下不帮天嘉土王，我激不尽——”

所以我大可以省气力，我就没有手，只是冷冷地望了他一，就转走了开去。

他也没有跟上来。我回到旅馆不久，就发现那些人全都不见了。我一心来等白素，却遇上了这件事，自然无趣之至。

我突然到十分厌恶，像这推翻了一个极权，结果却建立了更残酷以逞的另一个极权的情形，人类历史上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