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替，前后一年，大约至少超过一百名。”

我继续喃喃自语：“神经病，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神经病！”

白素又：“霍医生说，那卢医生很神秘，完全不知他从何而来，后来大家不去找他，也就不知他到哪里去了。霍医生还说，那卢医生医学知识丰富之极，别说是小手术，即使是最大最复杂的手术，他也游刃有余。”

听白素转述霍医生的话，他把“游刃有余”这成语运用在外科医生施手术的行为上，我觉得很稽，笑了一下，：“这情形好像很不合现代社会的原则，那卢医生既然有这样的本领，他自己应该早就是大医生了，为什么会可怜兮兮地人家的替？”

白素：“我当时一听，也这样想，用同样的问题问霍医生，霍医生说，这就是卢医生叫人猜不透的神秘之。他还说那卢医生非常不喜说话，像是说多一句，就会暴了什么秘密一样，真是一个——”

白素还没有说“真是一个”什么来，我陡然想起一件事来，大叫一声，虽然没有鲜血狂，可是一气呛住了，好一阵剧烈的咳嗽，好一会说不话来。

而我又急，急于想把我陡然想到的事情告诉白素，所以一面剧咳，一面不断向白素打手势，狼狈之极。

然而我想要对白素说的话十分复杂，用手势实在无法表达，白素走过来，在我背上拍着，不断：“别急，慢慢说！”

我转过去看她，总算咳得好了些，就叫：“我知那卢医生是什么人了！”

这句话对不知来龙去脉的白素来说，简直突兀到了极，她一时之间也无法回应。

我咽了一，略为顺了顺气，：“你知了勒曼医院为什么找我去的原因之后，就会明白。”

白素叹了一气，推我坐了下来。我一停不停，将勒曼医院找我去的原因，摘要说了，然后：“我再也没有想到如此不相的两件事会有联系，所以想也没有去想！”

白素神情充满了疑惑：“你是说，那卢医生就是勒曼医院的杜良？”

我用力一挥手：“不是他是谁！”

白素一面想一面：“份神秘…医术明…的确很合，可是他在的事情是什么事情呢？”

直到一秒钟之前，我也在心中问这个问题，而忽然之间我灵光一闪，有了答案，我叫：“他是在制造人！制造有复制思想的人！离开了勒曼医院之后，他在继续行研究，用这神神秘秘的方法在继续研究。”

白素缓缓摇：“卢医生就是杜良的假设可以成立，但是你对他的指责却没有据，别的人我们不知，以小翠来说，她的成长完全没有受过扰，如果说她是杜良制造来的研究对象，未免说不过去。”

我：“在婚礼中他现，把小翠带走，这还不是扰？”

白素了一气，我又：“你回来之后见过小翠没有？”

白素摇：“没有，大亨和金女士都说，小翠神上压力一定很大，先别去打扰她。”

我骂：“放！小翠和杜良已经有了联络，她已经正式成为杜良的试验品了，还顾得什么压力不压力，走，我们这就找上门去，希望尽快可以通过小翠把杜良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