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我们对事情有了一步的了解，小翠的思想很可能已经是复制思想了，我们完全无法知她在想些什么，也无法知杜良是复制了什么样的思想，也无法知社良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所以只能静以观变。”

我想起在勒曼医院看到的复制杜良，有着复制思想的复制杜良，在不明白他的真正份时，看起来毫无异样，可是在知了他是什么东西之后，却有极端诡异之。

这觉很难用实际的语言来形容，甚至也举不的事实，或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也或许属于我的第六。不过我确实知是有这觉。我也相信如果小翠已经被输了复制思想，我在看到她的时候，也应该会有这觉。

我把这一提了来，白素对这无可捉摸的事情反而很同意，那是她知我确然有些“第六”的缘故。她：“我们去看小翠，考验一下你的觉。”

受到了白素的鼓励，我更是信心大增：“还有要实际去行的事情，十分重要，我和小郭联络。”

在我说话的时候，白素用微型行动电话在和荭通话，我找到了小郭，只说了一句话：“有重要任务，立刻来我这里会合！”

白素叹：“小郭真是好朋友！”

我：“本来还有一个陈长青，现在连他是什么样的存在都不知！”

白素：“小翠看来一切正常，而且好像已经克服了婚前恐惧，正在和金女士商量再次举行婚礼的事情。”

我听得白素这样说，也莫名其妙地到了一寒意，了一气，失声：“她还想结婚？”

白素神情讶异，像是奇怪我何以有此一问。

我挥着手，相当激动，可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如何称呼小翠这人，情急之下，我脱：“她不是人！”

白素大大不以为然：“她当然是人，是金女士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人，只是不知她真正的父亲和母亲是什么人而已——那并不重要，金女士生她养她，也就是她的母亲。”

我可以理解白素的反对一可是我也持我的意见：“你没有见过复制思想的人，这人…其实只是被输人了程式的机人…和机人不同的只不过是他们的并非金属而是血，更相同的是他们的都是制造来的！”

白素还是不同意：“他们的制造过程，和我们一样。”

我提了声音：“不一样，我们是自然产生，他们是人工制造！”

虽然这“人工制造”的说法有问题，不完全确切，可是和自然生产的生命有区别，这可以肯定。

白素也到了有区别，可是和我一样，一时之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两者之间的不同，所以她一面思索，一面摇。

就在这时候，小郭来到，神情张，兴奋无比。

白素给了他一杯酒，我想用最简单的方法把事情向他代清楚，可是却发现事情实在太复杂，无法作简单的叙述。

在尽可能简单化的情形下，还是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把事情说明白。

小郭神情骇然——这是任何人在知了这事情之后的正常反应。小郭很镇定，不等我再说什么，他就：“我知我的任务是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