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认定了孩的下落，总可以有机会把孩拐走的。”

白素望着我：“一直等到孩长到二十三岁，新娘了，才来把她拐走？”

我不禁为之语。本来我以为我自己分析得是，可是白素的一句话，却指绝没有理等到二十三年之后，才把孩拐走，她的话，很容易就推翻了我的推测。

我想了一想，还想维持我的推测，因为我觉得我的推测有一定的理，所以我：“或许…或许他一直没有机会下手…”

我说来迟迟疑疑，连自己对自己的话都没有信心。

白素笑：“我倒有一个资料可以支持你的推测。”

我瞪大了睛——白素不同意我的推测，却又说有资料可以支持我的推测，真是莫测之至。

白素：“当时我听了霍医生的话，知当年替金女士动手术的人，就是把小翠带走的人，知两者之间必然有极其古怪的联系，我同意这联系极有可能，是那人把受卵植人金女士内。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已经大受震动，所以对霍医生接下来所说的一些话没有留意，要不是霍医生又调了一遍，我也就忽略过去了。”

当时白素很受震动——她的这震动一直维持到家里，所以我看到她来的时候神古怪。

她到震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原来事情已经不可思议，现在又加上了新的难以理解的因素，使得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当时白素心念电转，却理不一个绪来，那位霍医生讲话虽然有些婆婆妈妈，可是却很健谈，他自顾自继续：“那家伙行为古怪，人家替，不会选择病人，他却怪在只肯女病人，不肯男病人，我们几个经常请他替的朋友，发现了这一之后，怀疑他心理变态，可能会替我们惹麻烦，所以就没有再找他，也就没有了任何联络。”

白素当时听了，也觉得“只女病人”有问题，而在我提了我的推测之后，她虽然不同意，却到这一，可以支持我的论，因为只有女病人，才能达到他借生孩的目的。

我听了大声叫：“那你还不同意我的说法？”

白素还是摇：“要借生孩，可以公开征求自愿借的女，费不会很，生了孩又立刻可以到手，不必冒拐孩之险——拐走或是偷走孩都是很严重的罪行，完全没有必要那样。”

我眨了一会，想想也确然如此，虽然有了“只女病人”这一支持，可是我的说法还是站不住脚。

白素安我：“而这位卢医生只女病人，原因倒可以肯定是为了在女病人上手脚。”

我骇然：“如此说来，这家伙不单是对付了金女士一个人，而是对付了许多女病人了？”

白素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了，显然她正在思索，却还找不到问题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