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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老祖母的奇遇(4/6)

当时我真的急了,立时叫了起来:‘还给我,这是皇帝给我的。’那个留鹤拥模恶狠狠向我狞笑:‘就是因为这样,才抢你的。’

“他一面说,一面将包在盒外的丝巾抛去,另一个:‘盒那么小,不会多值钱。’留鹤拥牡溃骸你懂甚么,珍宝要多大?够你我用一辈的了。’他说着,就想打开盒,可是打来打去打不开。

“另一个自他手中接过盒来,先看了一会,再去打开盒,但是一样打不开,两个人立时凶狠地向我望来,喝:‘打开它!’

“我又怒又急:‘打不开的,这苹盒,就叫“打不开的盒”’。那两个侍卫却不肯相信,留鹤拥哪歉觯一步跨过来,揪住了我的发,将我的低,推着我,要将我的向树上撞去,我拚命挣扎,可是无法敌得过他,被他推着,在树上重重地撞了一下,痛得我叫起来。孩,你看,我前额上的这个疤,就是叫那一撞形成的。”

(但丁愤怒的声音:“那两个畜牲,太可恶了,简直是没有灵魂。”在但丁这样说了之后,老妇人的声音,惊讶到了极。)

“孩,你觉得这两个人没有灵魂?你为甚么会这样说法?”

(但丁声音仍然愤怒:“他们趁你在危难中欺侮你,这人,就算有灵魂,他们的灵魂,也早就叫鬼收买去了。”)

“唉,孩,当时,我也是一面挣扎,一面就这样骂他们:‘你们的灵魂在哪里?一定是叫鬼收买去了,一定卖给鬼了。’那留鹤拥娜匀唤我的向树上撞,另一个狞笑着:“我们的灵魂?哈哈,不是叫鬼收买了,是被你带着的珠宝收买了。”

“我叫:‘你们误会了,我走得这样匆忙,本没有带甚么珠宝。’

“那留鹤拥姆趴了我,狠狠地:‘鬼才相信的话,快将盒打开来。’

“我哭了起来:‘几百年都没有人可以打开,我有甚么办法?’那密鹤拥Ы畔蛭姨呃矗我又惊叫了起来。孩,就在这时候,怪事情现了,奇迹现了…”

(老妇人的声音,在这时,激动得在发颤。)

“孩,真神降临了,一定是真神降临了,我突然看到一个光环,现在前,在我伸手可碰及的地方现了。”

(但丁迟疑的声音:“祖母,你能不能说得比较明白一?”)

“我还说不够明白么?一个光环,孩,一个闪亮的光环,突然现在前。”

(但丁悲哼了一声:“好,我明白了。”)

“那光环一现,那两个侍卫也呆住了。怔立着,盯着那个光环。他们的脸,在青白闪亮的光芒的照耀之下,青白得异样可怕。我在不知不觉之中,跪了下来,那两个侍卫仍然站立着。突然之间,自光环之中,了两光线,那两光线,向两个侍卫。”

(又是但丁的声音:“祖母,你在说甚么,我真的不明白。”)

“孩,你不需要明白,只要听我说。那两光线,发一阵劈拍的声响,闪耀着蓝的光。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这样奇异的景象。这情形,到现在,我还可以极清楚地记得。我不但跪着,而且拜。

“就在这时,我听到那两个侍卫一起叫了起来:‘不知,我不知!’他们这样叫,好像有甚么人在问他们话。可是除了他们的声音之外,我听不到有别的人在问他们甚么。

“他们叫了几声之后,又:‘真的不知。’那另一个:‘我只是这样说,我没有见到珠宝,收买我…我不过是这样说说,我…不知。’那留鹤拥苍诮凶骸没有甚么收买,我…没有…我没有…’

“孩,你要记得他们两个这时叫的话,我不知他们为甚么这样叫,但是他们叫的话,我每一个字全记得,现在照样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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