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属于件动中的足纲；他又曾以海螺的份现，海螺属于腹足纲；如果他变成了一只蛤蜊，那是属于双壳纲。总之他的思想组可以任何件动的，使他变成件动。

至于为什么只能是件动，而不能是其它生，其中的奥秘，怕只有那类外星人才能解答了。

当然我也可以作许多假设，例如万良生本来就有件动的生命基因，例如恰好当时万良生说宁愿一只海螺等等。

红绫对于万良生可以随意变成件动的这能力很是羡慕，她对我和白素：“既然可以变成件动，理论上来说，也应该可以变其它的生！”

我笑：“理论上来说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孙悟空就曾经变成一座庙！”

这时候我注意到白素的神情很是严肃，我到她有话要说。等了一会，白素缓缓地问：“万先生，那类外星人给了你这样的好，代价是什么？”

甲板上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可是也可以看到万良生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他的神情是竭力要掩饰他内心的觉，可是血却不受控制的涌上了他的脸。

我不明白何以他对白素的问题会有这样的反应，只是看到白素的神情更是严肃，像是正在审判万良生一样。

不过白素的声音还是很柔和：“刚才你自己说要把事情详细告诉我们的。”

万良生还是满脸通红，变换了几次坐的姿势，这才：“我…我…给了他们一半…”

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却没有再说下去。

红绫好奇：“一半什么？一半财产？”

白素冷冷地：“神仙一样的外星人，要地球人的财产有什么用！”

红绫盯着万良生，万良生不和她的视线接，：“其实也没有什么，我给了他们一半我的…思想…思想组。”

一时之间我脑转不过弯来，竟然无法在第一时间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白素看到我有茫然的神情，就提醒我：“他把自己的一半灵魂，去换可以变成动的能力。”

我怔了一怔，还是没有明白白素所说的话的真正实际意义，反而很奇怪的想到了象征的义，所以我的反应不对嘴，我：“世界上很有些人卖了自己整个灵魂去当件动的！”

白素本来神情很严肃，却被我的话逗得笑了起来：“你想到哪里去了！万先生是真正的把他的一半灵魂，换了真正变成件动的能力——这“件动”并不是文学上对某人行为的形容。让灵魂，也不是象征，而是他的思想组真的被人取走了一半。”

白素解说得很详细，我虽然明白，可是仍然有许多疑问：“灵魂如何取走一半？外星人要他的一半灵魂又有什么用？”

白素扬了扬眉：“要请万先生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