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反而先开，他对红绫说话，：“是卫小吧，你差害得我变不回人。”

红绫伸了伸：“对不起，我不知在无意中闯了祸。”

然后红绫极有兴趣地绕着万良生打了几个转，问：“刚才那条大鱿鱼是你变的？”

万良生回答得很认真：“不能说是我‘变的’，只是我的——”

他说到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思想了鱿鱼中——令尊知这情形，我‘变成’海螺，也正是如此。”

我们已经讨论过万良生的情形，所以这时候听得他那样说，也不觉得过分惊奇——的确是他的思想组（灵魂）能够有自由活动的能力。

红绫更是有兴趣之极，也不礼貌不礼貌，又问：“你可以变成…可以借用任何生，甚至于任何人的？”

我并没有阻止红绫发问，因为就算她不问，我也会问。

万良生了一气，向我和白素望来：“我知这一次非得把事情说清楚不可，不然卫斯理不会放过我。”

我也不否认，只是：“好说，好说。”

万良生笑了一下：“我——他们给我的能力，只是在我自己的和海洋中某类生之间来去。当我的被移动之后，没有照原来的位置放好，我回到自己的能力就消失，在极度惊恐的情形下，我费了好大的力量才勉一个人的，可是一切…一切…我无法形容，总之是不由主至于极，那不是我。如果我不赶快离开，我的思想组会消散，从此不再存在。”

可以听万良生已经很努力在说明，对他所说的情形，我们虽然听清楚了，可是却很难真正理解其中的情形。例如什么叫“思想组会消散，不再存在”？那是怎样的情形，就很不了解。

红绫的理解力可能在我和白素之上，她了：“你不能随意变成别人。”

万良生一副犹有余悸的神情，又摇又摇手：“哪里还敢，试了一次，还是实在非试不可，都已经几乎魂飞魄散，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他这时用“魂飞魄散”这个现成的形容，倒很可以使人想到思想组消失是怎么一回事。

红绫继续在问：“你一直还经常以人的份在生活？”

万良生现很是狡狯的笑容，了，显然对于这一方面他不愿意详细说。

红绫没有追问，我想了一想，自从万良生“失踪”之后，各各样的传说很多，可是并没有他再度现的消息传来过，由此可知他在以他本人份活动的时候，行动一定极度隐秘——他也非如此不可，要不然走漏了风声，被他的妻，那位母大虫发现，抓了回去，就不知如何才好了！

看万良生鬼鬼脑的模样，就知我料中了。

我们都没有追问，反倒是他自己说了一些情形，他：“我早就为自己安排了一些金钱，是准备真正忍无可忍的，就实行人间蒸发后使用，没想到我运气好，遇上了那些人…他们…他们是？”

我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外星人，一类能力超到不可思议程度的外星人。”

万良生：“我一直把他们当成神仙，以为我自己有幸遇仙，和古人有这奇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