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一贯认为人类的科学还于很低的平状态，所以才在茫无绪之中，有了这样的联想。

白素像是已经想到了什么，她：“一只海螺，能够看到我们，这实在有难以想像。”

我：“是啊，它不能离开海，如果通过海来看，又怎么能够看清楚我们？”

红绫参加讨论，也言惊人：“或许海螺有这个能力。”

我和白素一起摇，我：“我可以肯定，当时我们附近没有别人。”

白素：“没有别的人，不等于没有别的生。”

我和红绫，一起扬眉，一时之间不明白白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白素立刻解释：“譬如说，天上有海鸥飞过，海上有鱼跃上海面，都是非常普通的情景，我们不会加以注意。”

我了一气：“你的意思是，万良生不一定是一只海螺，他可能是一只鸟，或者是一条鱼？”

白素气有犹豫：“我不能十分肯定。可是那类外星人既然神通广大到可以使万良生在人和海螺之间变来变去，就是可以使万良生的思想组自由来往。在这样情形下，理论上来说，万良生的思想组应该有可能任何生之中。”

我再了一气——白素的这假设，天行空，匪夷所思至于极，一下很难接受。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果这情形存在，那么万良生岂不是可以随心所变成任何生？

继而我随即模糊地想到，这情形并非完全不可能。

而红绫接受大胆设想的能力显然远于我，在我还没有十分明确的概念时，她已经拍手叫：“太妙了，有趣之极！孙悟空能够有七十二变化，他万良生不知可以有多少？”

一听得她那样说，我顿时豁然开朗，完全明白了白素的设想是怎么一回事，而且完全可以接受，因为这情形“古已有之”是古代人很普遍的想象，并非白素首创，而我在乍一听到时还觉得不可思议，由此可知我的想象力不够，至少比不上白素和红绫。

红绫一下就联想到了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化”其实在古人的想象或记载之中，能够变成其它生或其它人的这神通，很是平常——一般神仙，或是妖，都有这个能力。

可是从来也没有人把这变化的能力，设想为思想组的自由活动的结果。

而白素提的这设想，和神仙妖的变化能力结合起来看，完全可以接受。思想组自由活动，了海螺，就变成海螺；了女毒者，就变成女毒者；了鱼，自然也就变成了一条鱼。用这角度来看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化，无非是孙悟空的思想组在能够自由活动的情形下，了七十二不同的生而已。

那类外星人既然给了万良生在人和海螺之间变来变去的能力，当然可以由此推论到他还有变成其它生的能力。

有趣的是，当他在海上看到我们的时候，他是什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