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变化，对他极为不利，所以他才找我！”

红绫皱着眉：“我没有什么啊——怎么拿来的，还是怎么放了回去。”

我：“我也难以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差错，可是他指责你不知轻重，而且看他的情形，很是焦急。对他来说，事情一定严重到了极！”

红绫摊了摊手：“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到红绫的态度不是很对，至少有些不负责任，正在想该如何说她，白素已经从楼上走下来，一面：“你是不是有办法还不能肯定，可是有很多事你是可以而且应该去的。从万良生焦急的情形来看，要立刻去。”

白素并没有责备红绫，可是红绫也立刻到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对，所以她忙：“我应该什么？”

白素没有立刻回答，我也在思索红绫应该什么，或者我们应该什么？

白素刚才在楼上显然已经听到了我告诉红绫的经过，我很需要听她的意见。

过了一会，白素才：“可以肯定，我们移动了那圆，一定对万良生的，造成了某程度的破坏，这破坏对万良生来说，可能极之严重。”

红绫苦笑：“还是我主张把它送回原的，要是照小宝的意思，把圆剖开来，岂不是更糟糕？”

我也苦笑：“要不是我一上来就把他误认为是万夫人，他还是有机会把事情说明白的。”

白素眉心打结，没有声，看来正在思索。

我说我的想法：“现在除了等万良生再借用什么人的来和我们联络之外，就只有我们主动和他联络了。”

白素摇：“据我揣测，万良生借用他人一事，一定十分困难，不然他不会没有选择到了要借用那女毒者的地步。”

我想说什么，白素了一个手势，示意我先别说话。然后她才：“要主动和他联络，必须有通灵的本事，我和你都只能偶然成功，救不得急。”

我摊了摊手，无可奈何。白素：“在你刚才和他的对话中，他提到了很奇怪的一个现象，他说在海上看到你，和一些人在一起，其中有红绫，应该就是我们最近在海上的那一次。你想万良生是在什么情形下看到我们的？”

我怔了一怔，在白素这样问之前，我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而现在白素提了这个问题，我想了一会，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确然，万良生是在什么情形下看到我们的？

如果是他的灵魂，灵魂是不是能“看到”就很值得商榷。灵魂应该只能“到”而不是“看到”因为理论上来说，灵魂没有视觉官。

他当然也不会是在“人”的情形下看到我们的，因为那时候他的在那个圆中。

剩下的可能，就是他看到我们的时候，是一只海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