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就，立刻联络了游艇，海直驶向那个小岛。

我们离开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船行没有多久，回看，城市璀璨的灯光，恍如海上浮着一个大无比的光球，壮观之极。向前看，海面上一片漆黑，只有海偶然反映一一的星光，像是许多小妖在舞，诡异而不可测。

游艇的能很好，有自动导航设备，虽然黑暗，无碍航行。

我们在驾驶舱中，白素再详细问我在医院中和万良生对话的情形，我又说了一遍之后，叹：“当时我无论如何想不到和万夫人的约定，会那么巧又发生万良生变成了女毒者的事情。我那时候只是想，万夫人想知自己的未来份，只怕随她如何想，也想不到自己会变成一个女毒者！”

白素望着天上的星星，也很叹：“人的未来份，可能以任何形式现，女毒者只不过是其中之一而已。”

她说了之后，顿了一顿，才又：“人为自己的将来打算，理所当然，可是也应该只限于今生。把将来的打算，延伸到了来世，太贪心了！”

我笑：“不单是贪心，而且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实现的可能，正如你所说：等于零！”

红绫参加意见：“还是万良生的情形好——他的密封在那个圆中，看来不会衰老，他还可以随便变成其它生，甚至于也可以变其它人，这情形，岂不是等于已经成仙？”

如果情形真如同我们想象，那万良生的确等于成仙了。

难天下真有这样的好事？

在理论上说，那类外星人如果掌握了人类思想组脱离自由活动的能力，那就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我把想到的说来，红绫不胜欣羡：“那类外星人的能力，比任何外星人都。妈妈的妈妈也成仙了，可是却不能变来变去。”

白素有啼笑皆非：“你外婆若是变成了一条鱼，你有什么值得兴？”

红绫想了一会，想不答案来，只好傻笑。

我：“我们到那个小岛去，目的是想和万良生联络，可是我们本不知万良生以什么形态存在，难看到了每一条鱼、每一只海螺都去问它是不是万良生！”

红绫也摇：“就算问到了一条鱼或是一只海螺，正好是万良生，也不知鱼或海螺的听觉官能不能接受人类的语言。就算他听懂了，他如何响应我们？”

我们父女二人不断提问题，白素皱着眉，好一会不声，等到我们住了，她才叹了一气：“我也不知会怎么样，只好走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

红绫在思绪上，大有温宝裕之风，她又作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假设，不必一一细表。

白素在红绫的假设告一段落时，才对她：“有一件事，十分重要，是整个事情的关键，你需要详细说一说。”

红绫瞪大了睛，白素：“你在那个岩中，发现并且取圆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它什么装置？有没有在无意中碰到了什么或者破坏了什么？”

红绫仍然瞪大了睛，竟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白素和我相视苦笑——红绫枝大叶的作风在这件事上表无遗，她显然本没有注意当时的环境。

白素：“那么经过的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