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抖：“别…再说下去…我…我…受不了…”

乐清和却一直说着：“只是说说，可能也不过是万万分之一，你已经受不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柔和，来到方婉仪的前：“想想，如果那真成了事实，你会更受不了！”

方婉仪一面低着发抖，可是泪却已一滴一滴，落在她月白的绸旗袍上，化了开来，成为一团一团的乐清和取了手帕，轻轻去抹拭方婉仪的泪，乐天在一旁皱着眉，方婉仪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抬起来，她甚至又现了一个淡然的笑容，幽幽地：“人到老了，总会怀旧的…”

她顿了一顿，才又：“小天的遭遇，十分奇特，是不是？”

乐清和闷哼了一声，没有表示什么意见，方婉仪又：“我想，那对玉瑗，未必真能够使我知什么，法国南的天气很好，既然已经来了，没有理由不去走走，想想当年的情形。”

乐清和转走了开去，讲了一句很富有哲学意味的话：“世界上大多数事，不知真相，比知真相更好得多！望知之环，如果真能使人知一切真相的话，那它不是带来快乐的法宝！”

方婉仪听了之后，低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她说得声音十分轻，乐清和本没有听见，连就在她边的乐天也没有听到。

事实上，方婉仪也不想任何人听到她说的那句话，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说的是：“快乐？早就没有了！”

乐天有心急：“妈，你还是要去？”

方婉仪十分优雅，但是却也十分决地着：“是，小天，你想得太多了，我从来没想到要什么人再现，这是不可能的事，我只不过想怀念一下过去。”

乐天向他父亲望去，乐清和皱着眉，他心中十分恼怒，但是他在表面上却并不显来，只是淡然：“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就发。”

乐天叹了一声，他已经尽了力了。他把自己在地中的遭遇，讲了来，希望可以令母亲不再前去当年的伤心地，因为到时可能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可是方婉仪是那么决，看来再也没有什么话可以打动她。乐天的心中，甚至到，他母亲在听了他这番话之后，更加想去，更加想“望知之环”能发挥神秘的力量，想封白会回来。

一直双手互握着，神情十分难过的乐清和来到他的前，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父二人，慢慢地来到了园中。

当他们站定之后，乐天看到父亲的脸，十分沉，他心剧烈地动起来，果然，乐清和已开始问：“刚才你说在地中，由于空间的转移，看到了一些事…你看到了什么？”

乐天并不善于说谎，开始时，他只是抿着嘴，一声不。

乐清和却在向他施加压力，冷笑着：“你想用一个例，来证明你在地的遭遇是真实的，不是幻觉，可是你却说不这个例的内容！”

乐天立时：“我可以说来，但不想说！”

乐清和冷冷地：“事情和我有关？你看到的事情，令你很不舒服？”

乐天用力着，乐清和仰起了：“你究竟看到我在于什么？我看那也是你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