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乐天说到，地下他遇到的那个人，告诉他可以称他为“曼倩”时，一直在用心倾听的乐清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乐清和的笑声，令得一直站着的方婉仪，坐了下来，她的脸，看来十分苍白。乐天给笑得有尴尬，望定了他的父亲。

乐清和不住笑着，甚至笑得呛咳了起来，好一会，她才转着角，：“小天，你可知什么人的名字是曼倩？”

乐天：“我知，历史上著名的一个人，东方朔，字曼倩！”

乐清和再度爆发笑声，看来他并不是作，而是真正到好笑，他一面笑，一面指着乐天，向着方婉仪，：“婉仪，你看看这孩，他自以为他遇到了东方朔，并且还和他谈了话，哈哈！小天，幸而你没有把这一段经历写来！”

方婉仪并没有附和乐清和的话，也没有提她自己的意见，只是不声。

乐天更是狼狈：“爸，这是我的亲经历！”

乐清和用十分决的语气：“这是你的幻觉！”

乐天大声：“不是！”乐清和叹了一声，神情已经有恼怒了，他沉声：“当然是幻觉，你不可能遇见一个几千年前，只存在于历史记载中的人！”

乐天：“如果超越了空间，也就没有时间的存在！”

乐清和“哼”地一声：“这话，是东方朔告诉你的？别胡说八了！”

乐天涨红了脸，父亲的一再不相信的态度，令得他冲动起来，他大声：“不是胡说八，不是幻觉，他还令我看到了超越空间的一件事实，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之外，只怕是谁也不知的！”

乐清和冷冷地：“当事人是谁？”

乐天用力一挥手：“爸，是你！”

乐清和陡地震动了一下，霍然站了起来，脸可怕到了极。乐天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父亲的神情如此可怕过，那令得他不由自主，向方婉仪靠近了些，方婉仪握住了他的手，乐天只到母亲的手心，全是冷汗。封白回来了？

客厅中突然静了下来，一时之间，谁也不说话，乐天后悔刚才一时冲动，他不敢望向父亲，只是向方婉仪望去。

可是方婉仪却一直低着，只是握着乐天的手。

难堪的沉默，大约维持了一分钟，才由乐清和的一下“哈哈”打破。乐清和接着问：“那你看到我，了些什么？”

他的“哈哈”声，和他的笑声，多少都带着涩，乐天直到这时，他咽了一下：“没有什么。”

一直不声的方婉仪，这时突然叫了一声：“小天！”

乐天心中苦笑，他知自己要说谎，或是要掩饰什么的时候，瞒得过别人，瞒不过自己的母亲。

但这时，他又绝不想说他“看”到过去的情形来！

他假装没有听到这一下叫唤，急急地：“我觉得，空间转移的可能是存在的！不我遇到的那个人是什么人，空间转移的理论，一直存在！”

乐清和淡然地：“小天，你说了半天你的遭遇，究竟想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