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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从南极寄来的一块冰(4/6)

女士虽然丽,可是她的话,却真叫人无名火起,我仍然向上走看,一直等上了楼梯,我才转过来,直指看门,喝:“去。”我没有在“去”之上,加上一个“”宇,那已经再客气也没有了。

那位女士霍地站了起来,仍然维持看那样的失声:“我们可以报警。”我真是忍无可忍:“那就请快去。”我当然绝不会再多费,立刻走了书房,把门关上。在这里,应该先叙述一下那件无以名之的事。因为这件事。总比一个富裕之家的少年偷东西。而少年的父母在慌之馀,胡怪人这事要有趣得多了。

而且,我确信白素可以对付那一双夫妻,要是他们再不识趣的话,白素可以把他们在半秒钟之内摔到街上去。

事情发生在中午,我正在书房里,查阅一些有关西伯利亚油田的资料。那是苏联的一个大油田,石油产量占全苏产量一半以上。我为甚么忽然会查起这个油田的资料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

在那时侯,放在屉中的一个电话,响了起来。我有一电话,放在屉中,这电话的号码,只有几个极亲近的朋友才知,所以只有他们才会打电话给我。我拉开屉,取起电话来。却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请问卫斯理先生在不在?”我皱看眉,应了一声:“你是…”一面问,一面心中已极不兴,不知何以这个电话号码会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手里。

那边那声音忙:“我姓胡,是张张先生叫我打电话给你的。”我立时“哦”地一声,张,那个长年生活在南极的科学家。是我的好朋友,他最难联络,就算几经曲折,电话接通了他在南极的研究基地,也十次八次都找不到他。

通常会往远离基地的冰天雪地之中,或者在一个小潜艇中,而这个小潜艇,又在南极几十尺厚的冰层之下航行,甚至于没有人知他是不是还会活看再现,因为他的行动,每一秒钟,都可以有丧生的危险。

上一次,他的弟弟张,在日本丧生,我们都无法通知他,一直到他和我联络,才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他。可是他仍然不肯离开南极。(这个故事是《茫》)

要是他兴,他会不定期地联络一下,可是我也行踞不定,他要找我。也不容易,所以长年音讯不通,两地托人打电话给我,这事,倒还是第一次。

所以,我一听得对方那么说,就知一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

我忙:“啊,张,他有甚么事?”对方迟疑了一下,才:“卫先生,我看你要到我这里来一次,电话里,实在讲不明白。”我说:“讲一个梗概总可以吧。”对方又迟疑了一下。我不很喜讲话迟迟疑疑的人,所以有不耐烦的“哼”一声,对方才:“张了一东西给我,这东西起了变化,张在寄东西给我的时候曾说过,如果他寄给我的东西,发生了变化,那就一定要通知你。”我又哼了一下:“他寄给你的是甚么东西?发生了甚么变化?”对方叹了一声。“卫先生,我不知。一定要你来看一看才行。”我心想,和这讲话吞吞吐吐的人在电话裹再说下去,也是白费时间,看在张的分上,不如去走一次,我就向他问了地址。

这个人,自己讲话不是很痛快,可倒是人:“卫先生,请你越快越好。”我放下电话,把一长长的纸镇,压在凌的资料上,以便继续查看时不会,就离开了住所。当我离开的时候,白素不在,我也没有留下字条,因为我在想,去一去就可以回来,不是很要的。

那人给我的地址,是在郊外的一海边,他特地说:“那是我主持的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海洋生的繁过程。我是一个产学家。”我一面驾车依址前往,一面想不通南极探险家和产学家之间,会有甚么关系。那人的研究所所在地相当荒僻,使市区前去,堪称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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