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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眼睛(6/7)

在苏黎世银行的关系了解到了仅次于最好的整容专家的名字。然而维也纳整容医院的主刀医生却是一个瑞士人,这使弗雷泽一时到惊恐不安,于是佯称他是苏黎世人。但是这位医生从事他的职业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他完全知一个想彻底改变自己相貌的人当然不愿意谈他个人的事。这位医生个大,神情快活,格外向,名叫兰德格尔,是一个很显的跛。因雪事故而导致跛脚,医生解释说。弗雷泽想,医治伤肯定比改变相貌容易一些,也许他要等到把这个季节忙过之后才去医治他的吧。兰德格尔仔细观看弗雷泽的肖像画,并对他说:“这手术一也不成问题。我只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他用一枝钢笔灵巧地勾画着,把颧骨加宽,又把耳朵向下方和前方移动了一些。弗雷泽耸耸肩,心里想:兰德格尔医生,你要怎样就怎样,反正我现在是在你的手里。

从开第一刀到完全愈合总共费了六周时间,结果似乎令他很满意——一副温文尔雅、有召力、可以信赖的面孔,虽然开他有些担心在微笑时会失去这些特,而且不习惯在镜里看见一张完全不同的面孔。医院里有一个护士,她的面貌很像玛丽安娜,但是材却完全不一样:太宽,脂多得惊人,肌发达的双却又又短。在住院期的最后阶段她把他勾引到了她的床上,他满以为与她一起时他一定会败兴,然而当她伏在他上时,他却本看不见她的躯,只看得见一张他所熟悉的情的面孔。

他仍然不停地四逃亡:贝尔格莱德、悉尼、拉特、罗那、米兰——这些城市给他留下的印象是那么模糊,仿佛过云烟一样,它们有完全相同的机场和饭店,只是气候变幻莫测而已。几乎在他经过的每一个地方他都看见玛丽安娜,有时他到迷惑不解:她们怎么都没有把他认来呢!直到他回忆起他已经完全改变了相貌,他才明白过来:即使与他结婚七年,她们此时又怎么能认得他呢?在旅行时他开始注意到另一面孔现了,而且无不在,其特征是:黝黑,拉丁人脸型,妖里妖气,于是他意识到玛丽安娜所引导的肯定已开始消退了。他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一看见那与他妻相似的而孔就那么心神不宁,他仍然着他的妻

然而这之中却夹杂着无限怨愤,他至今仍没有停止过思考这样一个问题:她为何令人难以理解地践踏他俩神圣的婚姻关系?这本是最好的婚姻:关系洽,充满激情,从每一个标准来衡量都可以说是满的结合。他从来都没有产生想要其他女人的念,她完完全全符合他的理想,他有一切理由认为他的情得到了对方的回报。然而最糟糕的倒不是她与赫维特偷情,而是她彻底背叛了他俩和谐的婚姻关系,恣意摧毁了那个仅能容纳他们两人的完世界。

他知,他的反应有些过激。他多么希望他能撤销他那于冲动而采取的荒谬行动——正是这一荒谬的行动把他从一帆风顺、令人惬意的生活之中推了去,使他沦为居无定所、心力瘁的逃犯。他为赫维特到遗憾,也许当赫维特发现自己被玛丽安娜搂在怀里时,一定惊诧不已,于是陷在情的漩涡之中而难以自,此时他怎能就此罢手而担心他会给别人的婚姻带来危害呢?把他杀死真是太荒谬可笑了!杀他时竟然还直盯住他的睛,从而留下不可否认的犯罪铁证!倘若弗雷泽需要证明自己一时疯狂的证据,那么这极其愚蠢的凶杀行为本就完全可以提供。

然而这一切都永远不可更改了!赫维特已经死了;他自己一直四逃亡——已经有两三年了,而且完全失去了玛丽安娜。一瞬间的疯狂竟然造成这么多破坏和损失。他真不知,倘若他再见到玛丽安娜时他该怎么办。不会使用暴力吧?当然不会,而且绝不会。他突然想像自己泪满面地抱住她的,乞求她的宽恕,然而宽恕什么呢?宽恕他杀死了她的情人?宽恕他把她的生活成了一团糟并使她在大众面前丢丑?宽恕他打了他俩幸福婚姻的轻快节奏?不,他为自己的想法到吃惊,到愕然。我为什么要乞求宽恕呢?我没有任何过错需要她的宽恕,应当是她跪在我的面前,我不是那可以随便让人愚的傻。然而一转念,他又觉得应该彼此原谅。“相互原谅之后,我最好是在余生之中永远不再与她来往。”他想。这想法就像兰德格尔医生锋利的手术刀一样从他脑海里一划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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