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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说了。够长了。它意味着这惩罚不同寻常，于是非常有用，可以阻止错误的发生，可以教导学生。现在我们再说那些年轻的罪犯。当小孩时可能从来没有挨过打，犯罪之后肯定不会遭鞭打。通常的程序是：第一次违法，给予警告：骂一顿而已，通常不会立案；几次违法之后，监禁，但是延期执行，给这个年轻人缓刑。一个男孩在最终受到惩罚之前可能会被捕多次，几次被判有罪，最后只是一关了之，跟其他犯罪分待在一起，从他们那儿学到更多的犯罪手段。如果监禁期内没惹大麻烦，他还可以逃过这过于温和的惩戒手段的大分，他能得到缓刑，用那时的行话来说就是假释。

“这个难以置信的程序可以一直延续好几年，与此同时，他的犯罪频率和邪恶程度都加大了，却不会受到惩罚，除了条件舒适的监禁以外。随后，突然间，通常是到了法律规定的十八岁成年生日，这个所谓的‘青少年违法者’成了一个成年罪犯——有时仅仅几个星期或是几个月之后就在死囚室里等着执行，因为犯下了谋杀的重罪。你——”

他又把我挑了来。“假如你只是责骂你的小狗，从来没有惩罚过它，让它继续在屋里随地便溺…偶尔把它关在外面一次，但是很快又把它放了来，只警告它不要再犯错误。随后有一天，你发现它已经是只成年狗了，却仍然没有教养。于是，你拿一把枪，把它打死了。你有何想？”

“那是我听过的最荒唐的养狗方法。”

“我同意。也可能指养育孩。这是谁的错？”

“嗯…我猜，是我的。”

“再次同意，我不像你，连猜都不用猜。”

“杜波司先生，”一个女孩突然开“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在小孩欠揍时不打他一顿？对于犯了错的年纪较大的那些，为什么不用带一顿？——这才是他们不会忘记的教训！我是说，那些了很坏的坏事的人。为什么不呢？”

“我不知。”他冷冷地说“我只知，有些方法经过了时间的考验，能向年轻人输社会德，教会他们尊重法律。但蒙昧的伪科学阶层却拒绝接受那些方法，那些人自称‘社会工作者’或‘儿童心理学家’。我们所说的方法他们显然觉得太简单了，因为人人能作，只要拿训练小狗时的耐心和决心就行了。有时我真怀疑他们心里暗自很喜天下大——但这可能不大。”

“但是——老天！”那个女孩回答“我并不比其他孩更喜挨打，但只要有必要，我的妈妈就会动手。我在学校惟一一次被责打的当天，我在家又挨了一顿——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从来没敢想过被押解到一个法官前，被判鞭刑。只要你遵纪守法，这事就不会发生在你上。我不觉得我们的社会系有什么问题，比担心生命安全、不敢到外去多了。”

“我同意。年轻的女士，那些好心人的动机是一回事，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大得可悲。对于德，他们没有科学理论。他们的确发明了一德理论，也尝试着将它投实际运用（我不应该嘲笑他们的动机）——但是它一半是昏了的自以为是，另一半是因为这弥天大谎听上去振振有词。他们越是真诚，就越是误歧途。知吗，他们假定人生来便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