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局局长

“妈的，这不是完了吗？”

斯坦克耸耸肩，说：“骰掷来就是这么个结果，儿。”

“我总觉得好像是我让老失望了。他确信这孩是一个公民。”

“照我看，如果真要——调查份，恐怕好几百万人都会有一段很难过的日。”

“我不愿意把他调走，我有责任。”

“这不是你的过错。”

“你没有当过斯利姆上校的下。那个人，让他兴很容易，只要你到百分之百的完就行。但这一次却不是这样。”

“别责备自己了，你必须接受调查结果。”

“倒不如尽快把这件事了结算了。我想见炮手索比。”

索比来时发现舰长沉着脸，不过他经常如此。“代理炮手三等兵索比·斯利姆报告，先生。”

“索比…”

“是，先生？”索比吃了一惊。舰长有时候也只叫他的名，不喊他的姓，不过只是在他于眠状态下回答问题时舰长才叫他的名字，但这一次不是在眠术。

“你的份调查报告到了。”

“啊？”索比惊讶得忘了自己是个军人。他真是喜望外——他上就要知自己是谁了！

“他们查不到你的份。”布里斯比停顿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你明白了吗？”

索比垂丧气地说：“是，长官。他们不知我是谁，我…什么人都不是。”

“胡说！你还是你自己。”

“是，长官。说完了吗，长官？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等。我必须把你送回赫卡特去。”看到索比神不对，他上加了一句“别担心。要是你愿意的话，他们也许会让你服完现役。无论如何，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因为你没有错任何事情。”

“是的，长官。”索比麻木地重复了一遍。

一无所有了——他又模模糊糊地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场噩梦…他站在拍卖台上，一个拍卖商在介绍着他的情况，下面的观众都用冷漠的目光注视着他。但是没过多久，他又振作起来了，只是这一天里他都没说过话，直到船舱里熄灯以后，他才咬着枕，断断续续地暗自说着：“老爹…啊，老爹！”

平时索比都是穿着国民警卫队的军服，但那一天淋浴时，他左大上的刺就来了。别人看见纹时，索比大大方方地向他们解释这是什么东西。听了他的说明，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好奇的，半信半疑的，也有惊骇的，因为在他们面前站着的就是一个曾经遭受抓捕、贩卖、役，最后又奇迹般获得了自由的人。多数老百姓不知还有隶制，而国民警卫队士兵们却大都了解这个情况。

没有人说什么伤人的话。

但是，就在份调查结果下来后的第二天，索比在浴室里遇到了“分贝”比。索比没有说话。自从索比由比的下升为代理三等兵以后，虽然时常同桌餐，但却没说过几句话。这时比倒开腔了：“喂，贸易商！”

“你好。”索比开始洗澡了。

“你上那是什么啊？污泥吗？”

“什么地方？”

“在你大上。别动，我们看看。”

“别碰我！”

“不要激动嘛。把右转过来。这是什么？”

“是隶的印记。”索比随答。

“不是开玩笑吧？这么说你是个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