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荒唐了，一个人去对抗由九个星球组成的一个帝国。但是，X队的成立目的就是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就算是他们也不可能同意斯利姆的方案，因为斯利姆不能把他的报告送回来。一个特工不能来来回回旅行，也不能使用邮件方式行联系，因为我们和九星之间不通邮。更不能使用多维空间通讯装置，那个东西简直像铜乐队一样显。

“但斯利姆却想了主意。他认为，可以往来于九星和我们星球之间的惟一人群是自由贸易商。可那些人逃避政治就像躲避毒品一样，这个你比我清楚。他们规行矩步，绝不冒犯当地的风俗习惯。但斯利姆却已经成功地与他们建立了个人情。

“我想你一定知，当初他救的那些人正是自由贸易商。他告诉X队，他可以通过朋友把报告带回来。所以队最后同意他去了。我想，当时没有一个人知他打算把自己扮成一个乞丐，我怀疑连他自己事先也没这计划，他一直很擅长临场发挥随机应变。总之他去了，几年之中不断观察，最后终于送了报告。

“上面这些就是基本情况。现在我想从你上得到尽可能多的细节。你可以跟我谈谈他所采取的办法。在向我们提的那份报告中，他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起过方法问题。再说，你作为另一个特工，可能也采用了他的一些方法。”

索比老老实实地说：“我会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你，可是我知的并不多。”

“你知的东西比你想像的要多。你愿意让心理学家再给你一次眠术吗？我们看看是否可以把所有东西都回忆来。”

“只要有助于老爹的工作，你们怎么办都行。”

“应该会有帮助的。还有一件事——”布里斯比走到船舱另一，拿一张上面画有一艘飞船廓图的纸来“你知这是什么船吗？”

索比睁大睛，说：“萨尔贡巡逻舰。”

布里斯比另一张图，问：“这个呢？”

“唔，看上去像是一艘一年两次去朱布尔波的隶贩运船。”

“本不是。”布里斯比生气地说“只是我档案里的模型图，是我们最大的造船厂生产的飞船。如果你真在朱布尔波见到过那船，说明它们或者是仿造品，或者是直接从我们这里购买的产品。”

索比考虑了一下，说：“他们那儿的飞船都是自己生产的。”

“我掌握的情报也是这样，但斯利姆竟然连飞船的序列号都查明上报了，我猜都猜不他是怎么搞到的，也许你能告诉我。他声称，那里的隶买卖得到了来自我们自己各个星球的帮助！”布里斯比一脸厌恶到极的表情。

索比经常到舰长的船舱里去，有时是去见布里斯比，有时候是被克里希纳穆尔叫去眠谈。布里斯比老是提起落实索比份的事，叫他不要失望，因为调查需要很长时间。由于舰长反复提起这件事情，索比自己的看法也改变了。他原来认为已经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家，但现在却觉得不久就可以见到自己的生父母了，所以他开始想像起“家”的事了。有时他也想知自己究竟是谁，要是能像其他人一样知这些情况该有多好啊。

布里斯比也在不断安自己。他原本希望能够上查明索比的份，但就在飞船跃迁离开赫卡特那天，他接到了通知，叫他不要把索比放到机要门去。这件事他对谁都没说。布里斯比决相信，老斯利姆是不会错的，索比的问题总有一天会澄清的。

可当索比调到战斗控制中心时，布里斯比对自己藏起来的那命令犯了愁：战斗控制中心是一个保密重地，外来人员不准内。但他又自己安自己：一个未经专门训练的人，在那里是不到真止有碍于安全的东西的。再说，他早就让那个孩了接过许多机密情况了。布里斯比认为他自己也通过索比得到了许多启发。比如，斯利姆曾以单乞丐作伪装隐藏自己的双重份…宁肯使自己和那孩以别人的施舍为生。这伪装的彻底布里斯比非常欣赏，应该作为其他特工学习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