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谬了！我想跟你谈谈斯利姆上校的工作，你必须闭上嘴，一句话都不说去。明白了吗？敢消息的话，我非亲手把你撕成碎片不可。我不想以后听到哪个小家伙拿斯利姆的工作闲磕牙！”

索比松了气。“为什么你不早说呢，舰长？老爹的事，我是不会跟别人说的——噢，那是他教我的第一件事情。”

“哦。”布里斯比乐了“我早该想到的。这样就好。”

索比想了想“我想，跟你说他的事应该没有问题。”

布里斯比显得很惊讶，说：“没想到咱们还有互相信任的问题。我可以把斯利姆老队里寄来的信给你看看，信中要我和你讨论一下他的报告，你没意见吧？”

布里斯比没想到自己竟然需要说服这么个最低级的下信任自己，他把一封标着“绝密”的信给这位下，向索比说明他是被授权与索比讨论这个问题的。当时舰长并没有觉得这么不正常，但是事后回想起来，真不知自己当时是怎么搞的。

索比看了这封译解来的信，了，说：“你想知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舰长，我相信老爹也会同意我的法。”

“很好，你知他是什么的吗？”

“嗯…我既知又不知。我只了解一儿。我观察到了一些，也知他对什么东西最兴趣，他要我注意这些东西，记下来。以前我常替他送信，而且总是非常秘密，但我一直不知为什么。”索比皱了皱眉，‘他们说他是间谍。”

“说情报员更确切些。”

索比耸了耸肩，说：“如果他在间谍的活儿，他自己也会称自己间谍的。老爹从来不糊其辞，耍字面游戏。”

“是的，他是这人。”布里斯比同意索比的说法，想起了自己从前被那位上司训斥得无完肤的样“让我给你慢慢解释。呣…你知地球人的历史吗？”

“唔，不太多。”

“人类在地球的历史，就是整个人类历史的缩写。在空间旅行之前很久很久，那时的人类连地球都只开发了一分。那时也有个开发边疆的问题。每一次发现新地盘，你都会看到三现象：商人会到那里去冒险碰运气，盗会掠夺好人的东西，还有一个就是买卖隶。现在我们已经不再漂洋过海、穿越大草原，而是拥向太空，在太空中开拓边疆，但这三现象仍然延续着。边疆贸易商都是冒险者。为了额利，他们可以冒很大风险。而盗们，不是山匪、海盗或是太空中的劫掠船，也会随时没在没有警察保护的任何地区。贸易商和盗们都是时隐时现的，而隶制却是另外一码事了。它是人类已经沾染而且最难打破的一习惯。于是，这习惯势力在每一块新土地上扎下了，而且很难除。当邪恶的隶制形成了一文化以后，它就会牢牢地植于经济制、法律、人们的习惯和观念中。即使你废止它，公开驱除它，它也会在暗地里潜伏下来，准备卷土重来，因为一些人心里依然认为，拥有或者支别人是他们“天生的”权利。你说服不了他们。你可以消灭他们的，却消灭不了他们的思想。”

布里斯比叹了一气，接着又说：“索比，我们国民警卫队只是警察兼邮差。两个世纪以来，我们没有打过一次大仗。我们所的事情是维护边境秩序，这是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要知，这是一个周长约为3000光年的球形空间，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这大规模，我们的脑接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