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用激光阻击，”老人惊呼“在那么近的距离内，激光释放的量足以把科万号那样的巡洋舰化。但怪兽还在朝前飞行。”

图像不停地放大，在激光的照下，看得更加清晰。一动不动的翅膀只是半开。四肢如蟒，带着三角形的利爪。其尾如蛇，拖着一架蓝气式飞机的东西。

“它还在朝前飞。”老人又惊呼了一声。

图像越来越亮。激光穿透了黑盔甲裹着的船一样的，晶般的翅膀和耀着金光的利爪，但怪兽好像一也没受伤。

显示屏突然一片漆黑。

“监测站传送回来的信息中断了。”

奎恩没有听到这句话。他直盯盯地看着黑茫茫的显示屏，心在想，迈特苏德和雷娜·拉笛诺再也不能相拥而眠了，维拉·布鲁恩也带着她失落的梦想，把所有的星球变成人类新的乌托——长眠了吧！

“我看到的，”他噤若寒蝉“肯定是真的。”

“而我但愿它只是虚幻的东西。”

“你现在在想什么？”奎恩偷偷地看了看严峻的睛。“你是不是以为地球已面临着威胁？”

耸了耸肩，没有说话。

“太舰队能不能——”

“舰队？”他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无可奈何地说：“有舰队也无济于事。”老人又重重地躺在椅上。“要是启示者知了这些，也许比不明怪兽还可怕。”

“我已经听见过他的警告。”

“所以我们得保守这个秘密。”他朝显示屏了。“尽一切努力不要让别人知，对安全门的人也别提。要是秘密一旦——陈氏家族也许会把它来——启示者就会置我们于死地。”

他摇了摇，朝奎恩凄然地一笑。

“孩，在我生命中最黑暗的日，你却成了惟一的亮。”

“爸爸——”奎恩激动地说“谢谢你！”

“我们要以静制动，千万别打草惊蛇，我会尽力帮助你——”

他在那张吱吱作响的椅上挪了挪。“但我不会把你留在边。

我会叫卫士帮你办太标记的事。”

他眯着苍白的睛问：“你想要太标记吗？”

“我当然想。”

“孩，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他微微皱了皱眉。“要是事情败了，那些疯肯定会宰了我们。”

“难你——”奎恩问“你也害怕？”

“他们人数远远多于我们，一万比一。过去我们利用国家、族的矛盾以及信仰的不同，使他们四分五裂。我们贿赂他们中的英分加我们。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还会从空中行直接打击。但是我们和他们是在同一条船上，共生一。如果天网真的陷落，我们谁也活不成。”

“无论如何，我仍然想要太标记。”奎恩说。

站起来。

“我想你会有。”他黯淡的睛又亮了起来。“你妈妈的丈夫——他叫什么名字啊？——就是你亲生父亲，你先把他名字留在这里。我会派人帮你办太标记。”

“但我最需要的是，”奎恩说“寻求对光圈站的帮助——”

“你最好把留在那里的人忘了吧。”挥了挥骨瘦如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