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有些害怕。他们不能把尼克所描述的推动力回路，或者把他所画的三等生的影形转译成他们所明白的形式，他们自己复制的尼克的装置不能飞。

然而他们的报告一定使董事会印象刻。研究委员会批准了请求，他们用一辆武装卡车给尼克送去了半公斤砂粒，装在一个厚厚的黄漆铅罐里。

尼克急切地研究着四面。现在他被允许使用大计算机了，他在数据库里寻找着每一个关于砂粒的记录。

他重复着以前过的试验，还发明了许多新的实验，但大分都失败了，数个星期过去了，数个月过去了，他开始变得有些失望。

为了寻求帮助，他让我们把一系列的学者带到了天门。第一位是帕帕尼克博士，卡罗琳娜的老同事，最近才从天王星返回地球。尼克急切地询问他大量关于外星生宇宙存在智能生命的可能的问题。

“什么是智能生命？”仍然习惯于低引力的帕帕尼克吃力地拖着脚步走到椅前，用我们很难听懂的英语和捷克语的混和语说着话，尼克为我们其他的人作了翻译“一生存工。尖牙，利爪。每生宇宙都通过自己的规则玩着生存游戏。

次等、三等、四等宇宙的适应量不能与我们一等生命相比较。就像你不能用磅来衡量诗歌，用码来衡量智商一样。”

“就只是为了生存吗？”尼克的瘦脸变得有些沮丧“先生，我的意思是说，智能不能成为某桥梁吗？它不能修建一条通往、理解或帮助另一生宇宙的路吗？”

“我曾是个理想主义者，”帕帕尼克摇着他的大脑袋，呼后说“我到过五个生宇宙去寻找宇宙利他主义者，一个也没找到。因此我认为仁慈是生存的消极因素。”

“其它地方昵？”尼克用颤抖的声音急切地问“在太系中的某——难友谊就不能成为一积极因素吗？”

“谁知呢？”地球的引力使帕帕尼克斯拉夫式的耸肩动作变得力不从心“我们走得越远，发现的东西就越奇异。”

他待了三天，一直听着尼克和凯莉的问题。我觉得到他们寻找月球砂粒制造者的急切之心，但恐怕从帕帕尼克那儿得不到什么帮助。

尼克招来的另一位专家是一位亡的苏联遗传学家，结果他和我们一样对砂粒给探索者成员细胞所带来的影响一无所知。尼克曾拜访过一位宇宙学家，后者认为如果科技不断步的话，智慧信号能在两至三百年里发送到其它星球。尼克邀请了一组理学家，他们不赞同甚至嘲笑他所有关于砂粒结构和功能的理论。

他的最后一位客人是数学家，一个大块的乐呵呵的芬兰人。他们在育婴室的教室里待了两天两夜，在粉笔灰中探讨着问题，这个芬兰人来时已经疲惫不堪了。

“我是来教这个小孩的吗？”

他疑惑地用熬红的双望着我“在三十分钟内，他毁了我一生的心血——我的宇宙模型。我从未遭到过这样大的智力，虽然我很同情他，”这位芬兰人在恍惚乏中搓着他那满是粉笔灰的下“他不知如何笑。”

尼克不愿再见其他人了。他那疯狂的研究和实验几乎停止了，他常意志消沉地坐上几个小时来思考，或从保卫的底下溜走，独个在月光照亮的台地游。虽然他和凯莉有对细菌和病毒的免疫力，卡罗琳娜还是认为他因疲惫而生病了。